“到桌子上去，”凌瑞东扬起下ba，靠在椅子里，柔ruan的沙发椅让他看起来特别慵懒，和浑shen赤luo却全shen肌roujin绷的卫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卫凯听话地直起shen，双膝却还跪在地上，他用手撑着桌面试了试，手臂上的肌rou猛地鼓起，撑着shen子跃到了桌子上。凌瑞东不由对卫凯这shen肌rou刮目相看，这个动作需要qiang大的臂力和腰腹力量，那些只图好看的hua架子健shen是zuo不chu来的。

凌瑞东掏chu手机，将它举了起来，摄像tou对准了卫凯，而他则始终观察着卫凯的表情。卫凯只在凌瑞东举起手机的时候看了一yan，之后就毫不在意的在桌上调整好姿势。

“不害怕么？”凌瑞东侧着tou问dao，“这个视频要是传chu去，你的形象可就真的毁了。”

卫凯跪直了shenti，双手背在腰后，健壮的shenti，脖颈上的项圈，还有他的相貌，毫无遮挡的chu现在凌瑞东的手机里，他直视着凌瑞东问dao：“主人已经开始录了么？”

凌瑞东点点tou，但其实他在卫凯问过这个问题之后才开始真的拍摄。

“我叫卫凯，皇图集团信息工程总公司的经理。”卫凯清了清嗓子，凝视着凌瑞东。

凌瑞东从手机屏幕中察觉卫凯看着的并不是镜tou，而是自己的yan睛，于是从手机侧面探chutou来，迎着卫凯的视线，想要听听卫凯准备说些什么。

“这个录制的视频，完全chu于自愿，我没有被qiang迫威胁或者神志不清，没有xi毒或者吃任何药wu，我可以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内心。”卫凯一边说着，一边越发ting直了shenti，漂亮的shenti因为刻意扳直而越发tingba修长。这样的shenti堪比模特，甚至比很多模特都优秀，哪怕他只穿一条内ku，都会让人以为是在拍广告。偏偏他全shen赤luo，下面让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嫉妒的yinjing2高高翘起，ding端更是恬不知耻地渗chu一滴yinye，而他shen上唯一的衣wu，却只有脖子上的项圈。

“我脖子上dai的是项圈，这是我shen上唯一的衣服，”卫凯接下来的话正好daochu了凌瑞东的想法，简直像凌瑞东肚子里的蛔虫，“这是我的主人Sodom给我dai上的，因为我是他的狗nu。”

卫凯无比专注地凝视着凌瑞东，语气就像在宣誓：“我平时的shen份有很多，我是皇图集团的总经理，是别人yan里的富二代，高富帅。”

说到这里，凌瑞东忍不住笑了，卫凯自己也笑了。

“但在我的内心shenchu1，我只有一个shen份。”卫凯依然笑着，那笑容是如此坦dang，自豪，甚至骄傲无比，“我是主人的一条狗，只想每天趴在主人脚边，用自己的shenti取悦主人，主人可以对我zuo任何事，让我zuo任何事。如果主人想要我抛弃人的shen份，我甚至可以放弃现在的一切，以后只可以汪汪叫，piyan里永远sai着尾ba，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走路，zuo一条真正的狗。”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近乎狂热，可以听chu他是多么希望最后的画面能成为现实。仿佛为这段话画下一个句号，他guitou上的yin水终于滴落下来。健壮xinggan如艺术品的shenti和yin靡滴落的yin水，gan情真挚的话语和羞耻大胆“耸人听闻”的内容，qiang烈的反差完mei地rong合在卫凯shen上。

“这些话，你早就想好了吧？”凌瑞东放下手机，其实这个手机是他在徐渭认主之后买的，没有SIM卡，不能联网，他还买了一台pei置很低的从不上网的笔记本，专门用来存储，自己又设计了加密程序，非常安全。但是他觉得，这些背后的工作，告不告诉卫凯都没什么必要了，因为卫凯并不在乎。

卫凯神se有些复杂，良久之后才沙哑着说：“主人，你不知dao这些年我有多想你。”

凌瑞东也不禁动容，他听懂了卫凯的意思。过去的几年里，卫凯的心里不知辗转反侧汹涌翻卷过多少想法，最后却让这份执着越发清晰、shen刻，才能在此时此刻如此liu畅自然地说chu来，因为说不定他在心中演练此时的场景已经几百次了。

“你就真的不在乎现在的shen份么？”凌瑞东yan神闪烁，再一次确认dao。

“主人说过，贱狗zuo人的时候越优秀，越引人注目，主人把贱狗踩在脚下的时候越有成就gan。”卫凯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兴奋，“所以支撑着贱狗达到现在成绩的，就是这样的信念。”

他顿了一下，有点害羞地低下tou：“主人曾经羡慕加百列可以把德意志那样的男人征服，贱狗现在还和德意志比不了，但是贱狗会努力的。”

之前的话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