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从那回来了以后,脸上显得有些愤愤的。看着她这个样,闫笑了笑说:“你啊,怎么了,看着脸上都能挂个油瓶了。”
“哦?”闫微微瞥了一红缨,红缨说:“因为夫人说那话的时候,最多就只有我们那跟着来的人知。但是玉珍有几次也是在的,想来也就只有她是有可能传话去的。”
闫叹了气,然后说:“好了,这件事情多少提醒了我们,凡事不能只盯着前,否则不知哪里就踹来一条狼过来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