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像是被去了全气力，一下倒在地。

叶明华红微勾，看着濒临崩溃的他一抹笑意，又继续，“但还是想看你疼。”

“明华，我寻一对红珊瑚珠给你可好？”东皇太一伸手拉起叶明华的手，语哄着她，“或者把我的睛给你？”

叶明华俯下，将那两颗珠拾了起来。

温雅一气，又缓缓吐，神平静地撤了法术，看着那对珠了过来，然后乖乖地在叶明华脚下一寸停住。

他不想被她无视，他想要她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临渊的异化止住，藤条纷纷缩了回去。

东皇太一有些失望，还是将太真火收了回来。

珠在叶明华掌心疯狂动起来，“甜的，是甜的！”

临渊的声音又变回了先前的低沉男声，轻微而虚弱，带着些许撒的味，“我太疼了。”

临渊的痛楚，似乎对她而言是愉悦的来源。

“女君赏的疼，都是甜的！”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大悟，她是真的一也不在乎他，才会以他的痛为乐。

他太疼了，所以失控了。

叶明华回了自己的手，扯下应龙蒙着自己眸的手，任，“我不要。”

“这样啊。”叶明华拖长了尾音，戏谑地问，“这么疼的话，那还甜吗？”

他的面越发苍白，形也越发单薄，在地上跪都跪不稳，楚楚可怜，弱不胜衣。

温雅灵池中的红幻影已经在短短几年内消失，重新拥有己念的她冷了，一丝略微的杀意从她眸中闪过，正要抬手动作，一只纤手搭在她的肩上。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一刻，在叶明华的笑注视下，他缓缓直起了，直自己的肩背，地望着她，一字一戳心，“好。”

她转看去，如意向她轻微地摇了摇。

叫人直想温柔地将他揽怀中，再用狂风暴雨恣意摧残，他必定会哭得很惨，一边哭一边低声唤着心上人的名字，因为所有她给的疼，都是甜的。

叶明华翻手，将那两颗珠丢在了地上。

叶明华兴趣的东西，总要给她留着，不然她会生气。

失去了太真火的压制，血红的珠咕噜咕噜地在地上动起来，到溪之前。

肌伤痛还不够，所以要他心碎神伤。

“虽然我的睛不是红的，但金眸再加一太神火，也会很漂亮的。”

停住，没有继续燃烧，也没有熄灭。

“是不要你了。”叶明华以手支颐，愉悦地回答。

“女君是喜临渊心疼呢，还是疼？”

临渊的面一变，又有藤条在他苍白如雪的肌肤之上冒，随时会再度失控异变。

主人喜的东西，她也该喜。

但那傲慢的女君只是看着他，笑盈盈地，“我喜世间一切激烈的恨嗔痴，其中最喜的，是他人对我的无望之。”

他披着一袭过分沉重厚实的黑衣，面苍白，无力地跪坐在叶明华前，仰着看着叶明华，红眸带泣，小心翼翼地问她，“女君只是想看临渊疼，不是不想要我了，对吗？”

珠在大殿内快速转了几圈，中途还落裂后又飞了上来，临渊终于冷静了一，重新聚敛周围的浊气化作人形。

“你刚刚是怎么回事？”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