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和与宋逊正坐在会客厅里，手边放着茶，低低正说着什么。见宿碧走过来便赶招手让人坐过来。

……

末了直起，“我去院里支烟。”

纪和与宋逊默默退房间，顺便拉一把还杵在门的儿。

宋母好心给上海那边递了消息，她理应好好谢，而且刚才来时由于担心也没能和他们好好说上几句话。于是这会趁老爷要休息了便说到，“爷爷你休息会，我去找叔叔阿姨谢。”

“让他们爷孙俩单独待一会吧。”

日里光都到这样的月份了还是冷冷清清。他站在一棵老树底下，手一伸带却没找到打火机。他皱了皱眉，又返回去拿。

说话的人是纪和跟宋逊，至于讨论谁……他眯低打量一手机的烟，他？

“……爸，妈，”对着两位慈长辈，陌生称呼也不如想象中那样难以喊，“谢谢你们。”

“你觉得怀靳到底喜不喜阿碧？”

他倒突然同情起受母亲拷问的父亲来。

他隔着烟雾，眯着，轻飘飘滋味里回想她从知消息到刚才的可怜兮兮模样。从前没这样机会，这回见一次倒不再希望有下次。

小姑娘里天塌了似的神，他当时看了心里怜惜，这会回想起来却没来由一阵烦躁。

爷孙俩说一阵话，宿青山就有些撑不住了，宿碧见他脸上隐隐疲倦神，便赶撤了靠枕让爷爷躺下休息。

“这几天阿碧肯定是想回来住，如果她不好意思主动提，你就直接先说。虽然你们新婚，但是该有的谅还是必须有。”

小姑娘说这话时很动，脸上虽然还有些羞赧，但是这样短短一句话里，比之上回见时那个俏又文静的姑娘，倒显更多成熟稳重来。

绕路拿了打火机，他重新慢条斯理走回树下，手指一动咔嗒一声，银方块窜起一朵摇曳火苗。

他嗯一声，顺便把房门轻轻关上，退来后往远走两步，靠在走廊墙上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他最坏的打算是这回一闭就再看不见这丫了。还好，老天爷慈悲，可怜他这糟老。自己多活一天，也能多看一孙女安稳。

他烟瘾并不重，偶尔一支，烦心时为消解，兴时则图享受。到为止。

宋逊没说话。纪和便半不搭理自己先生了，自言自语继续说着，“要我说，相骗不了人。他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大概也是喜的吧？”

然而还没来得及路过会客厅，就不经意撞见一段对话。

“这有什么好谢的。”纪和拉过她的手搁在掌心拍了拍，“咱们都已经是一家人，不必见外。”说着又叹，“幸好，我们暂时请的家医生认识给你爷爷检查的那一个，不然你爷爷肯定瞒着你，等你们从上海回来，若他痊愈的差不多了就更不肯告诉你了。老人家一个人住着，怪冷清的，何况生病了谁不想让人陪着呢？”

第26章

宿碧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的应了。

白香烟端落在火苗上，停顿两秒拿起来放中，下一刻烟雾弥漫。

也酸了酸。

宿青山正要，忽然听不对，无奈笑了笑，“傻孩，记得改呀。”

宋怀靳看了母亲一，嗯一声，“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