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渡边给了她新的任务，等她得知需要下杀手的人的姓名样貌时，才知这十几年来她轻视了渡边的手段。

与话音同时落下的，还有一声枪响。

阿东阿恒见人从包厢里来，默默走上楼梯，结果人还没站定，阿东突然察觉左前方有黑影一晃而过，他本能觉得不对劲，正要不顾礼节上前提醒，下一秒左侧走廊尽就伸一黑的枪。

渡边怎么会放过她呢？

她睁大，叩首，“酒井请求中尉责罚。”

接着那英国人又看着程笙，伸手作握手姿态，挑了挑眉颔首，“希望有机会也能跟程先生合作。”

他一向对人从不手，更何况对于渡边从没有“自己人”的说法。而她这一年多来不仅毫无作为，竟然还因为一己过失被逐场，导致署功亏一篑。

“你觉得他不会？可你看他赶你走的时候有没有半犹豫？”渡边的嗓音里甚至带上有成竹的笑意，“如果你还不动手，那关于你的一切程笙都将知。包括你的姓名你的份，还有两年前那一晚……你忘了是谁将你从四个男人下解救来？——”

手心冷汗沾了枪握把，阿琴有些愣愣的想，程笙真的会杀掉自己？潜意识里她并不相信，可……

过去他也曾这样与自己说话。然而今日一切终将被她亲手葬送。

宋怀靳与程笙心照不宣的对视一。

两年前，雨夜，四个男人，肮脏的手与他们下的神情——

“不要蠢事。如果程笙知你的份后，就该换他对你痛下杀手。”

“希望下次能跟宋先生谈一个满意的价格。”

“先生——”

听声音是正对窗的位置，他探去，立刻便看见饭店正门倒着一个女人，血从她溅而，沾染一大片地面。有个青年模样的人本来要去将人抱起来，却突然若有所觉的抬起，目光跟阿东撞

“不要说了！”她浑颤抖，死死瞪着，音量猛然，像一声尖叫。

阿琴死死咬着牙拿着□□，对准站在楼梯与人笑着说话的男人。

“责罚？”渡边轻轻嗤笑。

背叛？

宋怀靳不动声伸手回握，笑了笑，“宋某也希望如此。”

渡边就这样放过她了吗？

“开枪。”渡边的声音在她后响起，“酒井，这是你唯一一次证明自己忠心的机会。难你要选择背叛我？”

阿东已整个人冲了去，跑到走廊左侧尽时正好看见门被重重关上，猛地将门撞开却发现人去楼空。还没来得及翻窗追去，就又听见楼下传来一声枪响。又引得无数人尖叫逃窜。

程笙与他握手时只是笑了笑，状似遗憾，“可惜程某志不在此。这回来上海是谈运输生意，今日跟怀靳同来只是作为他的法律顾问旁听罢了。”

闻言英国人脸都绿了。起初宋怀靳说程笙是他朋友，同是商人，他还打了两份生意的主意，谁想竟然是法律顾问！亏他刚才还想谈些模棱两可的条件，结果姓宋的居然早有准备。

“砰”一声枪响，楼上楼下的人都惊呼尖叫起来，更多的人起慌不择路要跑。

第51章

她听着渡边推门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离，半晌才下来，后背冷汗涔涔，双死死盯着屋内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