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叫，呼唤着门外的太监，不过半天没人来。正当他怀疑之时，蛭已挑到他，见就要到嘴边，她不疾不徐说:“门外的早就被支开了，五皇一听说陛下最近为国事烦劳，立就为你张罗盛宴，讨心。所以，外面的都被我用三言两语支走去了盛宴。贴太监蔡堂可能就会到，我会在他来之前，理好所有事，所以陛下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听到这里，她冷哼一声，“生前无名无分，只有旧时侧妃一名号，坟草丛生，你可曾看过一，可曾叫人清理过一次。生前亏待她，就想等到来生，我求你了，来生让她安安静静，平平安安好好度过一生行么！”句句都是不屑之意，他竟听去了，也许是年纪大了，回想起当年，心其实早有悔意，只不过不敢承认，更是压抑自己不去想，也不想记起那个名字。

“那陛下要说什么？”她一步步引导着，快意悠闲看他服妥协，将一代帝王拿在手，心畅快不已。

她掰过老皇帝的脸，不顾他反抗，上下端详一番，随意:“如果姑姑还活着，我可得叫你一声姑丈呢。这样说来，我和陛下也是亲戚，那五皇我该叫他什么呢，堂哥，表哥？你说说，我该如何称呼你们？”她嫌弃地一下松开手，拍拍双手，不容他回答，继续说:“陛下还是不肯回答，看来真是忘了。”

“陛下要说什么？”她笑地反问一句。

随着瓶移开，一条豁然壮鼓鼓的蛭现地砖上，在洁白无瑕的砖石上，异常醒目。

说着，她从怀里掏一个小瓶，打开瓶，看了一，慢悠悠:“五皇最近总这虫啊，蛇啊之类的，蛇不敢抓，也不好带。不过这个还是可以的。”说着倒在了地上。

这是他成为帝王，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心怒火早就燃烧到，只不过不能妄动，只得压愤恨，隐忍不快，尽量平声静气，闭了闭，吐封印心已久的三字:“江浅浅。”

他睁:“没错，生前不曾厚待，死后追封也无济于事。更可况，浅浅没有来生。”他忽然想起几十年前那个森然压抑的夜晚，有个女说取了魂魄，以后都无法投胎。

也许心真有愧疚，他颓然闭，回忆一幕幕重现前，轻叹，“是朕对不住她，更对不住三个孩。是朕薄情负了她，浅浅是个好女，来生再好好弥补。”

迟素并不是真的想将蛭挑他嘴里，只不过想亲耳听见谢罪罢了。她的姑姑是那样温柔可亲的一个人，活活被成疯，可想而知是受

所以，哪来的来生。

“你当然是皇帝，是整个大梁声名显赫的皇帝，不用提醒我，我知。我现在要对付的，就是你这位皇帝。”说着，她用笔挑动了一下，嘟嘟的蛭蜷缩了一下，然后又伸缩爬动着。

浅浅不能，他，也不能。

他忽然悲凉地笑了，角的皱纹发，双眸逐渐呈灰败之，神情忧伤。

是活生生的例。”她模仿当年亲爹说话的语气，神情有些落寞。

他大惊，神恐慌地往后仰，忙:“贱人，你要什么！朕是皇帝！”

简简单单，平平静静的一句话把他所有希望戳破，该死的老五！

他恐惧地咽了咽，终于用尽所有力气，咬牙切齿:“好，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