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空,我有自己的职责,我要保护神里家,和绫华。”说着绫人就握住空的手,空不自觉的看向绫人。
“所以,秘境里,我真的没有想去伤害你,那些都是曾经我最大的恐惧,我也没有想到秘境的里那个‘他’竟然会伤害你,空……”绫人说道这里,声音也带了些颤抖,“我也好怕……怕失去你。”
绫人也抬眼看向空。空见绫人眼角微红,带着些小心翼翼与愧疚看着自己。
这样,绫人在秘境里的缘由,伤害空后的自责以及在秘境里两人拿未曾宣之于口的心意都在这短短几句话里表明了。
空也许是被说动了,也许没有,空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微微转头不看神里绫人,但也带着些别扭的关切问:“你还好吗?”
绫人难得没有得寸进尺,道了句“没有大碍”就不再打扰空出去了。
空突然觉得身心俱疲,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顺势把自己滑进被褥里。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从枕头里抽出一封信。反复看了几遍确认无误后,带着许多思绪蒙进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绫华反常的没有来,反而是许多家仆进进出出给空的房间增设了许多器物,空本想拒绝,但肯定又少不了与神里绫人一番拉扯。只是空没想到,等家仆走后,绫人又来了。
绫人来时,带上了他在外的面具,让人无沐春风,平易近人,笑着与即将离开的家仆说:辛苦了。
“屋里还是有些陈设为好。”神里绫人收了扇子,走到空的床边,“我想着你也几日没有出去走动了,不如今天我带你出去转转吧。”
空不语,看了看下半身,再抬眼看神里绫人,意思不言而喻。
“我是那等粗心的人吗?”神里绫人稍微侧开身,一个精致的木制轮椅就停在一边。
“所以,来吧。”绫人弯腰抱起了空,把空抱到了轮椅上,轮椅是刚做的,但打磨的很好,很平滑,还垫了软垫,空顺势坐了上去。他躺了许久,坐在轮椅上反而有一股轻松感。
空不自觉的放松了些,绫人也笑着把空推出了屋内。
空在出门的一刻,握紧了轮椅的一侧,空在紧张。
神里绫人见了,语气亲昵“说来,今日阳光正好,绫华也一早就出了门,不得不说,小绫华在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成长了不少呢。”
空放松了手,也不答,但是可以看出心情不错。
绫人也感觉出后,笑意更深了。
“空,你喜欢稻妻吗?”绫人一边推着轮椅向外走,一边向远处望去。也不管空有没有回答他。“其实我以前很喜欢稻妻的,在双亲在时,我自认世间最美好的地方就是这里。”
“可是,随着年纪的增长,绫华的出生,我逐渐认知到了肩上的责任,在家父重病时,我就知道美好的梦已经该破碎了。”绫人从偏道走了出去,在庭院外侧停了下来,从这里可以远眺到离岛。
空看着开阔的景象不禁感觉舒畅,数日卧床闷于心胸的浊气也吐了出来。
“世间种种,皆是争权攘利,互相侵伐,而我,也在尘世之中,为了每一个不必向我一样的痛苦的小家而努力着。”绫人眺望离岛,不知不觉将曾经的心声道出。
空依然不应答绫人的话,好似对远处的景色很着迷。
绫人也不介意,摇摇头苦笑道:“我与你说这些做什么,此处风大也无甚风景,略感清冷再待一会儿就回屋吧。”于是也静静地站在一边,与空一样眺望远处似的。
空看着好久不见的真实风景,心情稍微好了些许,在秘境里担忧的事多已经总有压抑的感觉。离开秘境后又重伤一直养病,未能出来走走。今日阳光甚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此处又在半山腰上,微风轻抚,十分宜人。
“我之前在秘境里就曾想与你说道。”绫人推着轮椅在神里家里里外外的闲逛,最后一处便是神里绫人的书房。
书房与秘境里别无二致,一切都很干净规整,除了绫人的书桌附近。
即使是在秘境外,也依旧纸团遍布在书桌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