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媾并不能使男人满足。他了一在莉勒的里之后，又将她拖起来，扔到地板上，手执鞭命令：“脱掉你的衣服，母狗，主人要给你奖励！”

“瑟碧小。”莉勒低声呼唤着，情不自禁地把脑袋往来人的肩膀上蹭。她仿佛觉不到下的血，也不记得撕裂的剧痛，像只小松鼠一样，试图从来人上取，“您回来了。”

瑟碧立刻朝她走来，被烘烤得的手拂过发丝落在脸颊上，带着怜惜的味：“我回来了，对西境的讨伐已经结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离开北境，莉勒，以后都不用害怕了。”她说着，倾抱住了她，“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带你离开这儿，回我的房间去。”

将她的里。她的涩得像风的，因此毫无疑问地了血，而男人正以此为侵犯着她。她仰面躺着，睛望着床帐上细的纹，任凭她的丈夫将她的当容。

“抱歉，路上耽搁了。”瑟碧轻柔地将她抱起，一旁的女仆立刻捧上被，让饱受折磨的夫人可以到些许意。莉勒躺在床上，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瑟碧。她解下披风，将双手靠近火盆着，腰间的长剑安安稳稳地在剑鞘里，莉勒能看到她的肩铠上的薄霜正在迅速消，她的小黑了很多，也消瘦了一些，但是更加沉静，像她未阁前曾见过的一片碧湖。

莉勒顺从了。她雪白的胴展在男人前，而其上伤痕累累，在她光洁的小腹上甚至被刀刻上了“贱人”这个词汇。她跪着转，背对自己的丈夫，准备承受接下来的鞭打。她的神情麻木，呆滞如同被拴在木桩上的隶。

男人举起的鞭没有落下。一名侍从的敲门声打断了他。显然是他的父亲有要事需要他到场，否则没有人胆敢阿尔希佩折磨妻的时候前来敲门。

瑟碧中闪促狭的笑意：“你说大哥，他最近恐怕都没时间来找麻烦了。”

莉勒跪在原地，女仆们大气也不敢一声，整个房间安静地好像一块腐烂的。夕已经完全落下去了，烛火被夜风得摇摇坠。莉勒抬望向窗外，只有一牙月散发着微光，连一颗星都看不到。

“小心些。”手臂被砺的手掌托住，她闻到了冰雪、金属和革的味，充斥着野蛮的生命力。她抬看去，望了一片蔚蓝的海洋，像极了她的家乡。

没过一会儿，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打开。看见来人的那一瞬间，几名女仆都发了惊喜的喟叹。莉勒听到动静，猜到来人的份，努力挪动僵的膝盖试图尽快看到——

“瑟碧。”她忍不住呼唤她的名字，生怕这只是一个梦，而她并未现。

“给我跪好了！”男人目光鸷，把鞭甩在莉勒的上，睛扫过周围的女仆们，“如果我发现你们谁敢给她穿一件衣服，等我回来，哼！”他披上外袍，登上靴，跟着侍从离开了房间。

莉勒固然心动，却仍有顾虑：“那……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