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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一边威胁他一边抚摸,比正常弄的时候更有感觉。
随后他就惨叫了起来。钻心似的疼——神凌耀用力了。
他的叫声被她用手掌紧紧封住了。下重手前她做出了预判,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头一回搞这里,她用的是戏耍的力道,略施小惩。
可是哥哥的表情异常痛苦,叫声也凄厉得超乎预期。
神凌耀疑惑地松了手。她以为跟捏脸差不多。
神卿卿又哭了起来,这回是真哭了,身心一致表里如一。
“怎么了?”
神卿卿忍着疼,安慰妹妹:“没事,你,你继续说。”
他还当她是要说什么正事不成?神凌耀总觉得哥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她一般不会放过骂人的机会,所以跟着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整理了一下思绪,刚讲到哪儿了?
几把没了。
不过,自古便常有难产而死的女人,没了根就没命的太监,少。这桩交易里,大着肚子的那一方也并没有讨到什么好,流的血甚至更多。
这或许也是一种事后报复——老娘花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就为了这点腥白的配子?总觉得划不来,划一刀还差不多。
也有配子男不堪受辱,下毒谋杀主人的,可惜就算杀了这一家,他也很难逃出这个巨大的囚笼。
邻里远近都是帮凶。连小孩——哪怕是亲生的,都会绊着他捉拿他惩罚他。
孩子长大了,大多也只认母,不知父。
生她养她疼她,跟她利益完全一致、教她做人、给她温暖的是妈妈。而他只不过是‘猪圈里的疯男人’,对这个家毫无贡献。
经历了这一切,男人大多非疯即死,精神早已不正常,终日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言行痴呆癫狂。小孩见到了只觉得害怕,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政府也无所作为,问的时候,那家人只要说是‘好心收留了这个精神失常的可怜男人’,就可以轻易蒙混过关。
更有甚者,就算那个男人死了,孩子可能都不知道他是谁、对自己而言又意味着什么。
大家之所以会悄咪咪处理掉不太乖顺的配子男,其实也有消除污点的意思。
“若是,生不出女儿。”她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恐吓点——
虽然这里以前很缺男人,但男婴还是死路一条。大儿子运气好,没准能懵懵懂懂地苟活,后面的赔钱货,就不可能了。
“最封建迷信的时候,挖眼刀砍都是很常见的,甚至会把男婴放在路上用刀剁,血要溅在妈妈身上。溅几滴,接下来就能生几个女孩。手段要越狠毒越好,这样男孩的灵魂就不敢再投胎过来了。”
人们满手血腥,一次次突破下限,践踏为人的底线,只为生个女儿传婃接?。
到如今,据政府统计,包括在境外流浪的那一部分人,女男人口的数量差距足有三千万。
虽然女性数量已经超了那么多,但人们还是疯了一样地赌女儿。每一家每一户都是这样,好像没有女儿人生就不完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