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和纠结。

因为一个黄片就这样了？

“不要。”恶龙清醒过来，抓着座椅扶手慌里慌张往后躲了点。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宠爱。神凌耀这个状态对他根本就没什么感情，没有誓言、没有羁绊，她只不过是起了色心，找他玩玩而已。

他的肩膀被小女孩捉住了。

神凌耀挤到了他的椅子里，搂着他摇肩膀：“卿卿，以后你都可以跟我一起睡。”

“为什么？”神卿卿哭笑不得。

“因为你是我哥哥啊。”人类幼崽对龙耍赖了，“哥哥就是要跟凌儿一起睡，还要陪我玩。”

天呐好可爱。“别闹。”神卿卿悲喜交加地拒绝了这个不要脸的人类。

“哥哥——”神凌耀直勾勾地盯着他，闪着星星眼。

“怎么了？”小男孩说话时嘴唇微微张合，气息交汇。

“你不亲我么？”

亲你？当然要亲。但是他总觉得不太对劲。

“凌儿是想跟我、跟我……”

神凌耀探下手，按住了他的裆部：“互摸性器官。”

因为答案过于具体，龙一愣：“什么？”

“网上说用别人的手，好像会更舒服一点，感觉会很不一样。我们可以做交换。”神凌耀用自己的方式给做爱、给性缘关系下了定义，很露骨也很干脆，“我想让卿卿帮我做，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摸你。怎么样？”

*

恶龙没想到人类幼崽居然这么轻浮。他甚至有一丝被冒犯的烦躁感，那点羞怯和暧昧烟消云散。虽然他是来体验甜蜜恋爱的，但是这‘恋情’来得太快，他反而很不是滋味。

“不行。不可以。这种事情只能跟喜欢的人做。”

“我喜欢很多人。”神凌耀下意识反驳了这个说法，“妈妈、爸爸、长风、昭昭姐……”

“最喜欢的人。”神卿卿狼狈地补充。

神凌耀再次摇头：“跟我做这种事情的人不一定是我最喜欢的人。我最喜欢我自己。”

“……”恶龙短暂地失去了语言，他最后努力了一下，试图提升性伴侣的地位，“如果你跟我做了这种事情，那你和我就是彼此唯一的恋人。也就是说，以后凌儿就是……是我一个人的了。”

她可以有很多朋友、家人，但是一起做爱的恋人，只能有他一个。

单就此事，神凌耀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表示乱搞容易染病。为了安全着想，性伴侣能固定下来是最好的。

恶龙还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他既不想答应这么突如其来的色色请求，又怎么也没法拒绝魔女。

如此草率的行为、如此轻率的心意，就好像这种事情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一点也不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