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没坏？”她又将话题扯了回去，藏住内心的不安和怀疑，随说了个理由，“那你等会怎么穿？”不会撑着内么？

她打断了他的话：“到底要不要我帮忙？”

因为知这样不合适，初涉情，她保留了一分警惕，不叫哥哥摸自己，单拿对方开涮。

龙使了浑解数，才勉藏住兴奋，欣喜若狂地推游戏。

与前世不同，如今这位小恶无忧无虑，再不必为了生存向他这个亲哥哥卖相，以换取粮与庇护所。为何她对他还是这么主动？

“不能碰？”神凌耀的语气忽然冷了下去，嗤笑了一声，故意将恶心的字拖长了说：“手拿开，在——凌儿——面前，哥哥不需要害羞。”

男孩飘飘然地偏过脸，亲啄妹妹的脸

“之前你说可以是什么意思？”没洗多久，神凌耀忽然推着哥哥转，惦记起并不健全的成人内容，“可以，那我就了？”

应该不会疼吧。

“你的小睡醒了。”知低俗，她只会在哥哥面前说小这词语，故意嘲笑他，“是不是想要了？”

“你完了，小坏了。”她嘲讽人不是一天两天了，逮着机会就带偏话题，“好可怜啊，这么小就坏了。”

“——”？

这是自然。祂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无论是，还是灵魂。她们兄妹之间没有秘密，不需要任何保留。

对于小孩来说，与其用快形容，不如说是带着一丝新鲜的快乐。

神卿卿陷纠结，不知所措地低下。

神卿卿忍住羞耻：“只是有。”

又是什么凌儿，奇奇怪怪的。哥哥怎么叫得这么顺。

神卿卿还是受不到任何意。虽然他也很想同她亲一番，但在小女孩伸手摸上来时，却是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捂住，下意识藏住私：“等等……”

神凌耀只是换了个语气，龙就放弃了抵抗。

*

神凌耀问了自己真正关心的事情：“疼么？”

“好……我来……”

“过一会儿？”神凌耀玩了好一会儿都不肯松手，就是想看看他什么时候会小回去。

一旦看不到她了，他就会丢下手里的事情，握锁链。

“你害羞了？”她打量。

想起这个地方确实也有这么一个功能，她觉得有些反胃。

神卿卿这条龙最大的特就是喜围着主人卖萌，他很哭，也很求关注。

摸着摸着，神凌耀手里的小东西变直了，看着神抖擞的。今天以前，她或许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她已经什么都知了。

龙不确定人类幼崽的生理反应会持续多久，他模模糊糊记得神卿卿以前也变化过：“应该过一会儿就会变回去。”

可过去当他表现得太骨的时候，主人常常招架不住，不容他靠近。

事实证明，小男孩也会起。

“不疼……”

真的是因为那个法？还是他忽视了什么重要信息……

主要是很，有些难捱。这个幼小的非常。

要是疼就算了。她心想。

事实上，他觉得只要她不碰他，应该就会变回去。

不过神卿卿实在太小了，就算他起了也跟那些成年男优平常的状态差不多。

神卿卿没有错过表忠心的机会，忍着笑模仿原主说话的语气——大概是那带了丧气和无奈的自嘲：“识时务者为俊杰。凌儿这么厉害，除了听你的，我还有别的路？”

这一世，神凌耀并没有退却的意思。

男孩盯着妹妹的手和自己的小东西，呼略有急促，心情沉醉。

“不是坏了。”他弱弱地说。

她记得那些视频里的大哥哥都会变大很久。

不闹了？”她住了他的脸左右转，“又在策划什么谋？”

神凌耀猛地握住沾着白沫的婴儿，连他的手一并圈住。

“有一。”神卿卿胡言语，“爸爸说，不能让别人碰这里。”

神卿卿清楚这个人类只是未经人事，图刺激，拿他研究。跟挠胳肢窝差不多质。

“那我也坦诚一。”女孩将额前的碎发一气往上撩，在雾中继续使唤仆人，将神卿卿踩在脚下贬尘埃，“我要你帮我洗，来吧？”

“你好嗲，得老黛真传了。”神凌耀只能解释为随其父。亲爹神黛跟妈妈撒起来也是不要命的，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她这个多余的观众。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想坦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