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要女也能参加科举。”

景帝站起了，从书桌后踱步走来，停在了屋里的窗下。

“你可知……”景帝的神情严肃了许些，“朕背负着一众质疑议论，也要让你一同南下的目的是什么吗？”

他还是没有办法……面对那些个梦。

一切和她上一次面圣并无不同，明姝一时还有些恍然，就仿佛时间又一次穿梭到了她南下之前。

说着，他诵了两句诗，明姝心中瞬时升起张情绪。

想到亲事，明姝瞬时想到那个月圆之夜的拥抱与许诺。

景帝抬手在额上了：“这一桩事，原本该在十几年前就开始的……可无奈阻力实在过大，朕也拗不过那些老东西。”

而景帝已经过了这一话题。

他负手在后，沉声：“朕，要革新科举。”

无他，正因为景帝诵的那诗正是她在堪州时候所作的。

闻言，景帝笑着摇摇：“也是你有胆，居然就这么应承了。”

景帝捻着眉

革新……科举？

他用和蔼的目光看着明姝：“你在南巡中的表现朕也听李翰林他们提了几句……”

明姝个恭谨的笑容，拱手谢：“这要多谢皇上能给臣女一次如此宝贵的机会。”

他笑着看向明姝：“你是不知，你们走了后，你爹爹差找朕算账。”

他转过，手指在太轻轻摁了摁，面上闪过痛苦的神情。

“一个个在太学，心里想的却仍是那后宅一亩三分地，反倒搅了太学的风气，要将太学搅合成月老庙。”

景帝评：“诗作的不错，人也是个机灵姑娘。”

景帝措辞风趣，可神情却并不见笑意。

“也是在江太常支持下，才勉让女也能太学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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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况，就算有猜测也不好说，明姝轻声：“臣女愚钝，还望皇上指。”

听得这话，明姝心中猛然一颤。

明姝几乎可以想象，承嘉侯在自己走后会有多愤怒。

瞧着她了书房，才挪动了脚步。

她走之前，承嘉侯似乎是在给她张罗亲事来着？

她定了定心神，而后恭敬请安行礼。

景帝略端详了她一番，沉声：“你变化很大。”

说着，他望向了明姝：“可这一举措的效用是如何，你应该也清楚。”

另一边，明姝了书房。

景帝这一句话，又让许久未见的便宜爹形象跃然于明姝脑海。

“其实也是，即便她们同男一般用功去念书，却也无法同男一般建功立业，心中觉得不值当朕也是能理解……”

这当然是玩笑话，承嘉侯哪里会敢这等事。

“实诚地说……”景帝顿了顿，“你比朕想的得还要好。”

纵然早有猜测，可听得景帝如此直白地将这话说了，明姝还是忍不住倒一凉气。

景帝坐在书桌后，手撑着额，在瞥见她时，个浅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