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偷溜来的，猫着个溜院。

“你看看你，好容易成了公主伴读，却半不懂珍惜讨巧！”

“现在你们不和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早知这样，还叫你去那公主伴读什么！”

“还有哪一个？”承嘉侯冷笑，“自然是你那五公主。”

——他想的再，也要看皇上许不许她嫁人。

承嘉侯还在念叨：“莫说是你的名声了，就连整个侯府都被你牵连，王家在平日里可没少针对侯府……”

他像是找到了一个攻击，跟着厉声：“我送你去太学，可不是想要你搞这些名堂！”

明姝自然是好生应下。

临走时还宽她，要她莫要担心，也莫要承嘉侯接下来折腾的事。

期间苏氏来看过她一次，拉着她泪涟涟地说了会话，只是问她南下时的吃住如何，却半个字未提她的亲事。

……

他哑无言，旋即羞恼：“这哪里是你一个女儿家该掺合的！”

=

可她没等到承嘉侯给她安排的“相看对象”，倒是先等来了沈玉柔。

接下来的几日，承嘉侯果然封锁了她的小院，不准她行。

抛下一句“这几日你在屋里好好反思反思，到时候我给你相看人家，你好好表现，抓住时机嫁过去……”，才算离去了。

而明姝彼时正搬了张躺椅在院里，躺在上面一片片数树上没掉下来的稀零叶片。

而沈玉柔却没有立刻应答，而是站在躺椅前盯着她看了良久，而后了一气，似是了什么重要决定般。

这谋逆之话承嘉侯自然是不敢说的。

只是……明姝攥着衣角的手用力收。

承嘉侯后面还骂了些什么明姝已经记得不分明了，他抒尽心中久积的郁气，又见明姝一副恍惚的模样，才觉得畅快了许多。

似乎是怒极了，承嘉侯的话语甚是尖利。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说？”承嘉侯哼，“那我便告诉你，在你走了的这些时日里，公主是如何在背后编排你的……”

可明姝原本也就是打算在屋里好好静一静，由是并没有对此表现什么异议。

“你看看！你可有靠这层份获得什么好？好亲事没谋到不说，反而把名声折腾成这样！你真当是给公主当才去了？”

上错了？”

静静……明姝不由攥了衣角，心中涌起波澜。

瞧见沈玉柔那张许久未见的俏丽面容，明姝稍微坐正了些，扯个懒洋洋的笑容：“二好呀。”

明姝自然是没有把他那话放在心上的，承嘉侯冲动易怒，她无需同他正面起冲突。

至于他说的那相看人家的话，明姝就更没有放在心上了。

闻言，明姝心中一惊，打断承嘉侯：“你说的公主，是哪一个？”

听了这番话，明姝耐住心中不虞，微微蹙眉：“爹爹何以这么说？”

承嘉侯的话她并不相信，可她是想再见谢静瑶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