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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瑾烟这个只要稍微一碰，就会碎成好几截的脆“瓷娃娃”，将来要带着安全帽下工地，青菽就觉得后背一阵幻痛。

上大学后，两人时不时打电话聊天。瑾烟兴致的表示，自己虽然考失利，但还要考戏剧学院的研究生；在课余，她还写了好几个剧本和，只是投稿后都没什么结果，等等……

她没听错，瑾烟哭丧着她借钱，30块钱。

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青菽难过地想，自己也不过是个坐椅的，靠别人的施舍过活，有什么资格擅自决定别人的生死？

更何况，瑾烟不仅是老同学，好朋友，更是……

“别把有钱人的消遣，当自己吃饭的本事。”这话送给瑾烟也相当合适，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来，一次次再次失败，她的内心想必也受了很多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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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条的生日祝福后，时隔半年，瑾烟发来信息，青菽借钱。

旧事涌上心，青菽难过地了一声，重新拿起手机，发现瑾烟给她发了条语音。

青菽一颗接一颗地吃，直到肚微微发胀，她心里忽然异常愧疚起来。

若是说瑾烟别无所求，只想苟延残地活着，这倒也罢了，结果吃错了药想玩艺术，想考什么戏剧学院的研究生。

青菽只是单纯地觉得，对瑾烟这样的人，死了才是最好的路。

若是有一天，瑾烟走在街上，被泥车瞬间撞成一摊泥，毫无痛苦的死去；那青菽觉得，这残酷的世界，还是有一温柔存在的……

就算有治疗的办法也无济于事。瑾烟的家境，简直是穷得名，当年给她手术的钱，搞不好到现在还没还完。

青菽叹气，把手机丢掉一边，顺手摘了吃下。

青菽还记得，上中时，瑾烟在班上里被人碰到，她直接跪在地上，当着全班的面，痛得裙底下屎来——她的已经完全不行了。

灵与的双重摧残，看不到任何好转的希望，千疮百孔的瓷娃娃，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呢！

瑾烟眨着大睛，双肩因为酸痛瑟瑟发抖，满怀期待地问青菽读了觉如何。

考中，瑾烟跟她理想的大学专业差了几乎有100分，学土木工程去了。

还能如何呢？怕连是最残忍的杀人，面对此情此景，也要温柔地笑着鼓励她吧！

至于瑾烟是回了老家，还是留在大城市工作（她又能什么工作呢？），亦或是准备考第四次，青菽就不知了。

青菽开听了一遍，整个人愣住了。

如今，青菽只是依稀知，瑾烟考研失败，后来又试了两次，也都没成功。

这家伙，怎么还不死啊！青菽暗暗地想着，甘甜在嘴里散开。

正所谓“借钱给朋友，既丢了钱又没了朋友。”青菽对借钱很反，但还绝对没到要咒人家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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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青菽看着手机，大概知，瑾烟现在混得不怎么样。

世界从不因个人的不幸而吝惜残忍，更不因你的念念不忘而网开一面。

30块钱？？？

菽看过，内容千篇一律，都是“患重病的弱Omega考了贵族学校在一群俊Alpha的鼓励帮助下战胜病痛实现理想顺便收获好情”的故事。

天各一方，再厚的情也会疏远。两人打电话的频率越来越少，后来只是发发信息，节日例行问候，生日寄个礼而已。

瑾烟这人，且不说她能什么，活着这件事本就是折磨。

半晌，青菽把音量调大，放在耳朵边又仔细听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