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想，就给我冷静下来，一秒钟都不要浪费。把景杨失踪之前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们，细无遗。”梁悦颜说，她侧过对队使了一个颜，队会意，指了指远的一个平房，那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她用很低的声音对女人说，极蛊惑意味，像极了哄骗，“等警察帮我们找到了凶手，我们让他会你现在的痛苦，有过之而无不及，随便你用什么方法。”

梁悦颜把她的另一只手扣住，用肢和腹把这随时于爆发状态的雌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梁悦颜的脸很快地起来，她就像完全没有知觉一样，冷静地说：“我教你一个方法，杨女士。我们把那个凶手找到，让他痛苦，你猜我会怎么？用车碾过他的四肢，用刀把他上的刮掉，在他活着的时候把他的肺从里拽来——你也想这么吧？我相信你会比我更有创造力。告诉我，你想不想？”

她发了狠，另一只手飞快地甩过来，那一掌打得很重，梁悦颜生生咬牙受住了，一步都没退。荆素棠一惊，他往前的脚步被梁悦颜警示的目光阻止。

“梁女士……不要说了……”荆素棠屏住呼，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去隔开队投在梁悦颜上的注意力。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痛苦了。”

女人把脸埋梁悦颜的，“哇”地一声，哭声摧心折肝。

骆贤睁开睛，梁悦颜扣住了那女人的手腕。不知梁悦颜的力气到底有多大，那女人挣扎了几下也没能挣脱开。

现在我儿面前！你吗？你不去抓凶手，在这里作什么？”那女人的不停锤着队，唾沫也在了他脸上，队训练有素的接近钢板一般厚实，被打了已经不知多少下，他不动声地往后退了一步，隐忍着承受女人暴风一般的攻击，“我要你抓到那个凶手，我要把这个凶手在我儿面前宰了！”

“想。”

“杨女士，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梁悦颜冷声开。

女人颤抖了一下，发牙轻轻碰撞的声音，她乖乖地被梁悦颜锁在怀里，她重重地，通红的睛望向梁悦颜，她再说一遍：“想。”

倒了一冷气的人不止骆贤，还有周围那些着恰到好悲伤的亲人，他们轻易从悲伤的情绪里离，满脸都是惊恐。主持仪式的长辈和被请来法事的士说着“让往生者安息”的话着无关要的安抚，他们怎么知死者会安息呢，他们什么都不知。

那女人愣住，她哑着声音朝梁悦颜吼去：“你又是谁？”

那女人说话了。梁悦颜用可怕的话语克制了那女人的兽。

“你帮帮我。”那女人哀求。

女人并没有如愿冷静下来。她愈来愈激动，扬起手想要一掌甩过去。骆贤迅速闭上了睛，不敢看可预见的一幕惨剧，然而掌声迟迟没有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