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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按摩棒的侵袭,只是被固定的双脚令她
根本无法改变自己的姿势,无望的现状和一浪又一浪的刺激很快就击碎了她本就
脆弱的矜持,她的态度由抗拒变成了迎合,奋力的反抗和逃避变成了软弱无力的
作势,喉咙里迸发出的闷叫变成了婉转、妩媚的呻吟,同时她的内心渐渐弥散出
一股被欺负却无力反抗的委屈,因此那呻吟声中也带着些许哭腔……
「呜!!!!!!!」,无可避免的高潮如期而至,天天的身体在那一瞬间
弓至极限,接着她整个人垮塌下来,重重地撞在床上,而叶姐的按摩棒也在这个
时候离开了她的身体,留着她自己回味高潮的余韵。
天天瘫在床上,沉重而疲惫地呼吸着,爱液仍在缓缓地流出,温润着她的花
瓣,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余那股委屈之情仍在心头缭绕。
跟着她哭了。
仿佛是心中有什么东西突破了关口,泪水止不住地涌出眼眶,浸湿了眼前的
蒙眼布,嘶哑的呜咽声也透过口球,低低地飘扬到了室内。
她心中并没有悲伤,也没有责怪叶姐,甚至对她有几分感激,她隐约地知道
自己需要这样一个发泄的出口,让她可以释放心中压抑已久的负面情感。
没有呼天抢地,没有竭斯底里,她就这么不轻不重地哭着,仿佛这就是她所
需要的全部,而叶姐看到她的样子,也没有出言安慰,她只是静静地解除了天天
的蒙眼布和口球,然后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任由天天的泪水打
湿她的肩膀。
良久,天天终于停止哭泣,叶姐轻轻地放开手,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好
点了吗?」
「嗯。」,天天像个在父母面前的小孩子那样点了点头。
「累了吧?让我来给你解开。」
「嗯。」,天天顺从地应答,现在她脑中没有半点违抗叶姐的念头,但那不
是出于恐惧,而是觉得眼前站着的人好像是最亲的亲人,可以完全地信任和依赖。
绳子捆得很复杂,解下来花了不少时间,这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都需
要时间消化一下刚才激烈的情绪。
叶姐把解下来的绳子和之前的浴袍及绳子堆在一起放在角落,天天则活动着
被捆了许久的双臂,并没有什么麻木感,只是固定成一个姿势久了,有点僵硬。
叶姐回过头来问天天:「怎么样?没事了吗?」
「嗯,没什么事了。」
「那我先走了,你去浴室洗洗吧,弄得那么脏,干净的浴袍在衣柜里,这些
东西不用管,一会会有人来收拾。」
「好的。」
「那再见咯。」
「叶姐!」
「什么?」
「谢谢你。」
「呵呵,不客气。」
「我下次还可以来找你吗?」
「可以啊,我叫叶迦,你进来的时候可以在前台点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