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撩拨已经完全如隔靴搔，他获得满足的唯一途径便是疼痛，越是疼得血尖叫，越是让他的兴奋。就像是现在他里卡着的珠明明都快把那撑到裂开，他却分更多的想要她手指去抠挖，抬将那聊胜于无的纤细手指浸在贱里，息中带着无与比的满足。

陌雾将两指侵他濡的，在他耳边轻声：“你在求谁呢？陆凉生。”

着本就不的手指，偏偏拼尽全力要把它留在里面，里面的珠卡咯咯嘣嘣的声响，分明饱受折磨的已经被硌得发红胀，他还是得想要被手指上并不尖锐的指甲狠狠去。

陆凉生已经忘掉了秦池，忘掉了自己边还有个自己奉为仇人的陌雾，得要命却又动弹不得之下，却有一双手来抚这，他生生几次甚至了过去，又

陌雾的面容隐匿在黑暗中，墙角的摄像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陆凉生双打开的地方，正是黑漆漆的镜对着的方向。

他在求一个让自己沦落到如今境地的人。

“……陌雾……”他喃喃，还没有过一气，便又痉挛起来，动着将她的手指住往泥泞的里面送，媚着指像是嘬嘴那样恋恋不舍，带来的就像是了洪，一透明的顺着褶皱环绕的涌而，他仍旧痛苦得想要去死，一抬便又在光中看见了她垂眸的神，哭得断断续续起来。

他被困在床上，双猛然被掰开到最大，腹搐着想要来什么，可是他又能来什么呢？他被人压在下，连自己都不知在期待着什么一般把抬，的不断地溢里面稠的，连着丝坠在床上，一张一合的早就被里面的珠堵着抵开了，他颤抖着将里袋中已经足足有小拇指大的珠用力挤去，却得到了奇异的快。

陌雾用手指在他搔刮，在他耳边低喃：“求我，凉生。”

……

可他更啊。

他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像是给孩把那样将他双分得很开，他双手被捆在后，前面的被后人来回抚摸，他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咙里混地惊叫，却又舒服得只剩下了有气无力的浪叫，躯顺着那双手动而律动，里的珠咯吱咯吱地相互排挤着，不过半分钟又挤来一颗黏糊糊的晶状小球。

“……陌…雾。”

“自己排去。”

陆凉生。

他陆凉生。

“！啊…哈…呃啊…唔啊…后面…啊…好！…”

低哑的声音一遍遍地呼唤着这个她刻骨铭心的名字，在他搐着的时候，在他耳边低。

“陆凉生，我是谁？”

的悲恸像是涸辙之鱼的绝望呐喊，他像条狗一样息，像是无脊椎的动那样在床上，却又猛然暴起勒了所有的铁链，蜷缩着去打开自己的双，着自己的已经蹭得破的。

“求你！求你！”他哭得尾通红，声音嘶哑像是要断了气，“我吧，我要死了！得我要死了！”

陌雾低看着他，拿来长的橡胶在手里把玩着，这样壮的东西不知去会不会将他后面撕裂，但他一定会喜的。

她是谁。

“陌雾！求你……我！……”

他痛啊。

他在求谁呢？

“别动。”陌雾低，手指一伸去，抵到了他内的那些的珠，弯曲着指节将他内的晶状珠抠来，指甲轻轻刮过的像是碰到了令它兴奋的东西开始孟浪起来，着她的手指将纤细的手指大半截都留在了里面，他混的哀鸣终于消散了些许，变成了另一，带着黏腻息的，断断续续，短促而昂。

“陆凉生，我是谁？”

“给我…哈…个痛快…呼…啊……”

他弓着几乎像是要下腰那般，双手被锁链拽着后仰，整个人却是跪在床上腰前动，他靠在陌雾怀里已经被蒙蔽了理智，咙里哽咽悲凉近乎嘶吼的哭腔，“啊！——后面！！——”

陌雾捧着他的脸颊，青年的额上全都是粘上去的发丝，凌不堪，她垂眸对上他混的瞳孔，听着他像是得快要死了的狗那样哈气，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神呆滞，她才轻轻开，“我是谁？陆凉生。”

“陆凉生。”

随着她而起舞。

疼痛混合着愉，他的望占了上风。

他在求一个他恨之骨的人。

长的上面还有凸起，想必去的时候会让他舒服得叫起来的。

他难堪的模样被她尽收底，没有什么比这样更能摧毁他的心智，衣冠楚楚的英，在造八年的医学奇才，就这样因为被摧毁得只剩下了迎合的本能。

是他陆凉生和秦池之间横亘的桥，是他们的遮羞布，是他们幸福里的一木刺。

你在求谁，陆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