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他就发现了此事，却忍了将近一年都没有对外人说过，此番若不是潘夫人突然失踪，家里又着了火，想必文轩也不会坦白。

谢吉祥也略松了气：“邢大人到了，死者的份应当就好查了，最起码，是男是女，多大年纪也能有数。”

文轩闭上睛：“赵大人，此事先不要告诉父亲，省得他心里难受。”

文轩也觉得此事难以启齿，不她母亲是否因潘夫人而死，但潘夫人这样红杏墙，实在也很令人不齿。

待他走了，赵瑞才问谢吉祥：“你信他对潘夫人改观吗？”

赵瑞：“在场众人都是皋陶司的臣属，他们都是专业的刑名人才，文兄放心便是。”

“知多久了？”文轩有些恍惚，好半天才答，“去年……去年便

跟已经人到中年，面貌普通的文大人比，这个

文轩叹了气，起冲赵瑞拱了拱手，这才退了去。

赵瑞没有直接答应文轩，却问他：“此事你知多久了？”

赵瑞，让他下去休息。

赵瑞和谢吉祥都没想到，文轩的线索居然是这样的。

发现了。”

谢吉祥低看着刚刚写的册，只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成见，不会因为简单的一件小事便改观，更何况，在文轩心中潘夫人就是害死他母亲的元凶，即便潘夫人得再好，他始终不会原谅她。”

难怪潘夫人会看上他，这位年轻的长工长得颇为英俊，他大英朗，眉目远，只看面目，确实是个飒男儿。

他微微皱起眉：“你确认？”

赵瑞对苏晨：“去寻那个叫王海林的长工，另外，一会儿也得把文家的大小请来，看看她是否有话说。”

校尉见赵瑞往他后看，便：“邢大人说先去看一下死者，大人这边先询问证人，待有结果立即过来禀报大人。”

赵瑞沉：“文兄，你的这条线索很关键，本官会仔细详查，一定会趁早了结贵府之事，且放心吧。”

从琉璃庄到燕京，快只需半个多时辰，邢九年也认真，这么快就赶到了琉璃庄。

“我知的，”谢吉祥笑了笑，一都不气，“喝茶就好了。”

赵大世话音刚落，外面匆匆赶来一名年轻校尉：“大人，邢大人到了。”

赵瑞让赵和泽去车里取些心过来，对谢吉祥：“再持持，大约晚前文家众人就能审讯结束。”

有些事，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改变的。

从早上过来军司衙门，两个人一直忙到现在都没气。赵瑞年富力，倒是不算疲累，谢吉祥却连着喝了好几茶，力确实有些跟不上。

文轩又抬看了看赵瑞，最终才说：“其实……不，应该说因为我对她很关注，所以我发现了她的秘密。”

他刚一来，谢吉祥就不由自主了。

“我肯定，她的姘就是府中的一名长工，我记得他叫王海林，自从父亲升至军司监正，阖家搬来琉璃庄，王海林就了府，一来二去的……”

“那女人背地里，”文轩咬牙切齿，“那女人背地里有个情人，我父亲在衙门忙碌时，她经常同那男人私会，被我……撞见过一次。”

两人说话的工夫，那个叫王海林的长工就被苏晨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