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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dao怎么开好这个tou。从主人那里回来三天了,始终像在梦里一样。走
路吃饭睡觉都仿佛飘在ruanruan的云彩上,不知shen之何之。
那么,就请允许我,如记liu水账一般,一点一点的写下,所有的快乐与gan恩。
四月——藏在垃圾箱里的小nu隶
你调教过木乃伊吗?
你调教过不能动不能说不能见的木乃伊吗?
你调教过连自wei都不敢发chu一丁点声音甚至连床都不能颤动的木乃伊吗?
是的,我就是。
四月初,我zuo了一个不大不小却非常熬人的手术,qiang烈的术后反应让我烦躁
得很,白天吃不下,晚上睡不着。于是,便登陆了那个冷落许久的QQ. 去年年底,
我才开始真正的接chu2SM,虽然很久以前便有渴望,但自己并不清楚这zhong渴望究竟
是什么。可是我是好奇的双子座呀,于是,我搜啊搜,带着五分好奇三分xi引两
分忐忑加了几个同好群。
很快就有S 找我聊天。也聊了一个,gan觉朋友一样的。他知dao我的好奇,便
说先试一下,我答应了。
于是……我不想说过程,大概网络调教都是这些项目吧。我只知dao,gan觉很
不好。进行到一半,我便说不舒服,中止了。第一次调教给了我很qiang烈的耻辱gan
和恐惧gan,我连回家都不敢,生怕自己迷luan的内心赤luoluo的显lou在家人面前,我
是个乖乖女,怎么可以说那样下贱的话呢?从小到大,我连骂人都没学会。我觉
得SM不应该是给人这样的gan觉,我甚至以为自己gen本不是M ,只是一个好奇的小
猫,遇到危险了便急急躲开。我很长时间不敢上那个QQ,即使上了也隐shen,静静
的看群里的人来来往往说说笑笑。
那天,哦,那天,我手术的第三天,鬼使神差的我上了那个QQ,没有隐shen。
" 贱nu扭着又sao又浪的pigu爬过来。" 临时会话响起。我一看,这人怎么这
么说话呢?我没有吱声。我习惯以沉默应对。
" 调教你一下?" 我看了看,很斯文的一个名字,不像没有素质的人。再加
上心里郁闷,聊聊也好,于是回了话。
我是一个戒备心特别qiang的女孩子,喜huanSM并不意味着就会对所有的S 卑躬屈
膝,在网上,大多时候我是冷漠的。我的QQ也设置了拒绝加入。可是,对主人,
天哪,我也说不chu来是什么gan觉,聊着聊着就完全臣服了,不知dao主人会不会怪
我一开始不同意加他好友,那时我还戒备着呢,我只是担心会chu现第一次调教那
样的情景。那么尴尬,而且罪恶gan很shen。
没想到,这一回话,我们便聊了一个通宵,直到清晨护士要查房的时候我才
依依不舍的下线。
那一天,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通宵聊天。
那一天,我有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主人。
那一天,我听到了hua开的声音。
住院是一件相当枯燥烦躁以及聒噪的事情,每天病房内外来来往往,许许多
多的悲剧在那里上演,白天黑夜总是有哭声相伴。我的心情,却因为有了主人,
而变得时时雀跃。
每天,主人都在网上陪我,从认识的那一天,直到我chu院,直到我回家,直
到我上班。因为伤痛,我不能动,每天只能在床上躺着,因为shen边有陪护,房间
里还有其他病号,也不能打电话,只能悄悄的把小手提放在肚子上聊天,有人来
了还要赶jin切换页面。
主人常说调教我好累啊,不能动不能说连手yin都要悄悄进行……我好抱歉,
也好gan动。
那些日子,主人用文字一点一点的将我带领到这个mei好的领域,我渐渐放下
了第一次调教时的那zhong不舒服的gan觉,不是那个S 不好,只是我们不适合。SM也
和恋爱一样,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我的主人,就是最好的。
因为主人的陪伴,我度过了那段难熬的日子。主人说,我是他在垃圾箱里捡
到的小nu,是上天注定要我们相遇相识相知的。
是的,主人,因为有你,我才从垃圾变成了宝贝。
" 那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求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五月——相约hua醒
柳绿了,hua开了,燕子回来了。
我chu院了。
随着shenti的慢慢恢复,主人开始轻微的调教我。我记得那天,我穿着粉se的
棉布睡衣,蓬luan着许久未打理的长发,圆着一张过于丰满的大脸,she2tou上夹着筷
子,口水扯了好长,滴滴答答的liu下。我看见视频里的自己,羞得满脸通红。
" 好mei。" 主人打过来两个字。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好放松,那是一zhong很
qiang烈的归属gan。我知dao了,即使我的样子再狼狈再下贱再难看,在主人yan里,都
是好的。我是主人的啊,再丑又有什么关系呢。
还没有恢复,我便吵着要回单位上班,不是我有多么积极,我是想念主人啊。
在家里,终究还是有太多的顾虑。单位的宿舍是我一个人的天下,我可以更加自
由的跟主人聊天,语音,视频,我可以,更加坦然的跪伏在我shenshen迷恋的主人面
前。我宿舍里,除了丝袜、晾衣服的夹子和一gen电热毯上拆下来的电线,什么工
ju也没有。主人让我去买了盘子、tiao绳、黄瓜、火tuichang,在我shenti恢复得没有什
么大碍的时候,在一个安静的周末比较正式的调教了我。
地上凉,主人允许我铺了一条床单。我跪在上面,兴奋又jin张的等待着主人
调教。我看见摄像tou里的自己,一丝不挂,长发垂落,yan睛里满是渴望,还有些
许的迷茫。主人会怎么调教我呢?我会表现的怎样呢?主人会满意我吗?我胡luan
想着。
主人问我jin张吗?
我说jin张。
主人说,那就让贱nu更jin张一些。主人命令我爬到门边,tou抵在门上,五分
钟。
我扭着pigu,小声的叫着,爬到了门边。主人虽然看不到我tou抵着门的样子,
但肯定能想象得到贱nu有多么下贱。我估摸着时间,爬回电脑面前,dai上耳麦。
" 倒些饮料到盘子里,不要太多。" 主人命令。我把盘子放到视频面前,倒
了一点饮料进去。
" tian干净,要tianchu声音来,速度要快!" 我趴在盘子前面,伸chushe2tou,尽量
快的tian着盘子里的果zhi。因为着急,鼻尖上都沾上了果zhi。我tian了tian嘴角,告诉
主人tian完了。
主人命令我把jidan放到丝袜里,暂时充当口sai。然后把tiao绳拴到床tui,另一
端系到脖子上,成了一条简单的狗链。我看着视频里的自己,嘴ba大张,han着口
sai,脖子上系着狗链,睁大yan睛,贪婪又下贱的样子。下shen不知不觉的shi了。
" 主人,贱nushi了。" 我打字。主人让我把手指伸到下面,沾上yin水展示给
他看。我把沾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