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谨慎的人，此际派了清素下山调查情况，而这个夫娅自然还是留在边容易监视，免得再生祸端。

河也不知是不屑还是懒得作答，倒是容尘急步行来。

这河还在愤愤不平，一把揪住他的袖角：“知观！格老的，这个小士太不懂事啦！！他发百香果，给别人两个，

不一会儿，夫娅也来到了练功场，她除了巫术，也擅长用杖。今日穿了一红的短装，倒也活泼明艳。自从大河中了血瞳术之后，容尘对她就有些不冷不，不过碍着没有真凭实据，没有翻脸。

后山的练功场上，容尘衣冠齐整、仪容庄重、举止端方，后面跟着个蹦蹦的河。诸弟一起向他行跪拜之礼，他，示意清玄安排诸人习练今日的课程。

容尘摇摇，这才转同夫娅谈。夫娅有意刺探这河的来历，但容尘只是转开话题，丝毫不提。

清玄对各弟的情况都很熟悉，很快便将各自的功课都安排了下去。练功场上只剩下九名清字辈的弟。容尘亲自指他们剑术，这九个弟跟他时日最久，虽然功夫还不到家，但底已经打得十分实了。

及至中午之时，河又把一个叫清韵的小士给打了。弟奈何不得河，只得跑来找容尘。容尘当时正在为一位香客占卦，闻言匆匆赶到膳堂，往河面前一站，也是一脸严肃：“又发生何事？！”

容尘摇：“又想什么？”

容尘的师父紫心长以前不收徒，一共只收了三个关门弟，容尘却颇有为师之命，大有要将清虚观发扬光大的意思。

容尘在和徒弟喂招，夫娅走到大河这边，河坐在铁链上，比她许多，她需要仰看她：“你到底是谁？”

那大河将小脚晃过她，听而未闻。夫娅就有些沉不住气，她也算是巫门一等一的手，对妖邪之也多少有些了解，但平生第一次遇到这情况：“你也是为了神仙而来，对不对？”她压低了声音，是个商量的意思，“既然目的相同，不如合作。”

“炒米饼！格老的，我要吃炒米饼！！”铁链上的河呼一声，睛就眯成了一条，她在铁链上了一下，轻盈若蝴蝶般落在地上，仍旧蹦蹦就往观里走。

练功场旁边有许多一人的铁链桩，是平时弟练下盘功夫的地方。此刻那只河坐在两木桩之间的铁链上。她坐着也不老实，两只小脚甩来甩去，足间铃声清脆如鸟鸣。

仿佛察觉到容尘的目光，她转望过来，容尘镇定地平移了视线，手中木剑迅速变招，疾刺清玄手腕，顺势一挑，清玄只觉得腕间一痛，手中长剑脱手而去。

整个招式畅若行云，几乎毫无破绽。只有他自己知，那力其实不应该那么重的。若是平常，清玄只会觉得手腕麻，不会觉得痛。

“福生无量。”他先同夫娅作了个揖，也算是礼数周全，再和河说话的时候就习惯地将声音降了两个调：“膳堂了炒米饼，回房去吃吧。”

那时候天未破晓，视还有些朦胧，容尘与清玄练剑，偶尔抬一望，见浅淡夜中，她裙裾逶迤，长发翩跹，宛若九天玄女。

河笑得嘴角都翘成了豆荚：“我去看你们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