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因果循环，报应不？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手可及的后颈，他喜她为隶时这低微讨好地姿态，他知她也同样享受把自己置于这无比谦卑的情景里。

苏忆秋知他的意思是今天晚上不会再有调教了，她从善如地挑了一个一直在她收藏夹里没来及看的电影，秦思学悠闲地靠坐在沙发里，显然是打算跟她一起看。

——既然在两人的关系中，他有着天然的优势，那么不适当地利用一下也实在说不过去，不是吗？

而苏忆秋则什么都不问不说，明明是离他生活最近的一个，但她完地扮演着没有自我的隶角，他忙碌时她就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他想什么时就全心全意地奉献自己，仿佛他的快乐就是她的追求，即便是她主动索取，也是揣着他的心意，是极有分寸又小心翼翼的乞求。

于是她的手就那么放在地毯和他的脚底中间不动了，老老实实地任他这样踩着。

而夜晚当他关掉了电脑，看着她恢复了神采奕奕的神时，忍不住笑着摇了摇，他打开了电视，把遥控给她，“选个电影看看。”

他略无奈之余又在不自觉地微笑，索放弃了，脏就脏着吧，他把一条柔的薄毯盖在她的腰间，又把空调的温度向上调了两度。

屏幕上的主角正在穿越虫，苏忆秋看得聚会神，情绪跟着张起来，她无意识地抓住了秦思学的脚。

“这个可以吗？”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

苏忆秋睡得昏天暗地，秦思学不得不在好晚饭后把她叫醒。

直白地抗议着他的扰人清梦。

这没有情负担的纯粹关系，明明是他一直以来持和追求的，而当苏忆秋成为这样默契十足的理想对象时，他却产生了与自己的原则背而驰的多余念。

他想起了之前几个对他动了真情而让他不得不狠心终止关系的玩伴，因为她们想要的已经超过了他能给予的。

只是……别人再怎么乐于被支和掌控，在有过几次相之后都会或多或少地展自己，尤其当信任关系得以建立，她们的烦恼、快乐、平日里的琐碎，过往的经历，对于人生和世界的认知，对事对的态度，对于他的好奇与亲近，还有被了解被束被关注被的渴望，都会逐一显现在他面前。

秦思学其实看过这个片，但他不介意陪她再看一遍。

他抬了一下脚尖，她就收回手去，收到一半，又被他调转方向的脚掌压在地上。

也许她也只要这个。

这一情节过去，画面中人行着推和解释剧情的对话，秦思学察觉到她松开手，转而开始悄咪咪地试探着抚摸他的脚踝。

她看似任人圆搓扁，逆来顺受，实则是她想要这个。

他，随着电影的片播放着，苏忆秋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脚下的地毯上，挨着他的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膝盖，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就这样贴着他安安静静地看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