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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体”,吓得眼睛都瞪圆了。
“让谢师弟扶他进去,一应后果由我承担。”青云仙尊口谕中并未允许谢知冬进入灵池,但事急从权,青辞只能拿出大师兄的身份作担保。
“...是。”驻守弟子虽不大情愿,但还是放开了禁制。
空气中的灵气突然浓郁了好几倍,几乎要凝结成液态的灵液。谢知冬心下惊讶,却也不敢多耽搁,扶着哼哼唧唧又要继续用力的青哥往里走去。
所幸里面并不大,绕过几座低矮的山石,水雾缭绕间,灵池便跃然眼前。
“师兄...嗯...呃...好痛...”青哥双手撑着膝盖,半蹲下来,两轮圆润的臀丘中间含着鼓鼓囊囊的一团,他嘴里呻吟不断,身子也跟着阵痛的频率震颤,衣裳被打湿后近乎半透明,低垂的孕肚跟着晃,一下,又一下。
“好、好,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不痛了。”谢知冬低声安抚,动作利落地替青哥脱下衣衫。
青哥肤色白,衬得腹底的纹路十分狰狞,尤其是胎动剧烈时,就宛如里面住着一只凶残的魔兽。
...浑然不似个仙胎。谢知冬努力忽视心底升起的不安,继续扯落青哥的亵裤。
“呜——”阵痛又起,青哥踉跄两步,抓靠住一块山石,半蹲着往下推挤。
“...!”谢知冬惊愕不已,死死盯住青哥下面那处蜜穴,穴肉是娇嫩的粉色,撑得薄平的边缘近乎透明,胎头已娩出大半,隐约可见眉眼,伴着青哥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呻吟,羊水混着血水淋漓而下,流进了近在咫尺的灵池,蒸腾出一缕黑色的魔气。
“你...你这腹中!”谢知冬从识海中唤出本命灵剑,剑光如霜,对准了青哥上下耸动的胎腹。
“呜啊——疼、疼啊——”青哥临盆在即,像是看不到自己被剑指着般,哀嚎着往下蹲,他一只手死死抓着嶙峋的山石,指尖泛白,隐约有血丝从磨破的表皮渗出来,另一只手艰难地向下摸索,似乎想要将折磨他的“根源”生生拽出来。
谢知冬脸色难看,心念电转,青哥腹中所怀分明就是魔胎,大约是哪个风流的魔族在摧毁风月楼时种下的种子。魔族这种任性妄为,毫无忠贞之心的东西,最爱四处“播种”,祸害苍生。
“啊——出来、出来——”青哥尖叫着,鼻尖通红,滚滚汗珠与空气中弥漫的水雾混在一块爬满了湿淋淋的脸庞,胎头自狭小的穴口一寸寸顶出,一大滩羊水伴着浓烈的魔气倾泻进灵池,虽不足以将这灵气凝结所化的池水彻底污染,却触发了场中禁制。
“呃!”青哥被无形的力量压跪在地上,膝盖触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捂着剧痛的肚子,撇过头呛咳出一口心头血,在他的身下,小小一颗胎头悬挂着,倘若忽视那与身俱来的魔气,倒也与一般的胎儿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