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莎娜双目闭，尖叫地往前扑去。

可颂撑起船桨，小船温柔摇晃，在如镜的面，划淡淡的波纹。

“是的！”可颂声音不大，语气却无比定。

“一定概率的。”可颂说。

连番的惊吓，莎娜觉疲力竭，索直接在船里躺下，看着湛蓝的天空……

可颂上船，在里面来回走动，时不时蹲下检查。确定足够安全后，她把船摇到岸边，对莎娜伸手：“没问题，大小可以上来了。”

“哈啊……哈啊……你看……”莎娜浑颤抖，抱住可颂丰满的腰，嘴上逞，“我这不是……能到吗……”

可颂早就好准备，一把抱住莎娜，把她轻轻提放到船里。

“我、我知啦……就是说说而已，这么严肃嘛呀……”

“没事的，”仿佛是下定决心般，莎娜把手里的靴，咚咚地抛到船上，一脚踩里。

“只要还记得歌词、记得旋律，那就一定是发生过的，最真实的记忆！”可颂直视莎娜的双，“大小您无需怀疑，一定是真的！”

可颂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行，并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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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颂看莎娜泫然泣的样，噗嗤一声笑了，开：“我的意思是，如果湖底存在活火山，并且在此刻爆发的话，咱们的小船，倒是有一定的概率翻掉。”

但是里也有妈妈的尸……同样长长的黑发，缠住莎娜的脚踝，拉扯着她不停下沉……

“嗯……大小真的很勇敢。”可颂奖赏般地抚摸莎娜的，“我为你到自豪。”

内容……是真发生过的吧？不是我自己想象来的吧？你看，这首歌我都能唱来……”

“抱歉，大小……”

这一下可把莎娜吓坏了，她猛地蹲下，双手抱住胳膊，颤声尖叫：“怎！怎么了呀！晃得这么厉害！”

——勇敢的孩，妈妈为你自豪……

梦里的自己，是多么喜呀，莎娜不停地劝自己，里有圆圆的石、细细的沙、凉凉的草，还有半透明顽的小鱼，地亲吻自己的脚背……

“你、你别胡来呀！”莎娜惊恐四顾，小船已经驶离岸边，周围都是不见底的湖，“你可得保护我呀……我、我我我……”

“哈啊……”莎娜瞪着睛，许久才回过神来，“不错啊，你这家伙……还学会开玩笑了是吧……”

“大小，我抱你上来吧。”可颂建议。

“唏！”

“抱歉，大小……”

“抱歉大小，我不怎么太会划船……”可颂淡定地说。

“啊？”莎娜先是僵住，随后睁大睛尖叫，“哈啊——？你！你不会划船！你怎么不早说！船、船不会翻了吧！”

可颂脱下靴，挽起，把小船拖湖里。小船在可颂手中，犹如中的一片树叶般轻盈。

“诶？”莎娜吓了一。

莎娜双手提着小靴，赤脚站在草地里，缓缓迈开步；脚趾刚一接冰凉的湖，莎娜仿佛电般收脚，僵着低不动。

“比起这个，可颂啊……”莎娜抬手，指着在岸边搁浅的小船，“我一直都想，在现实里会下，那个梦里的内容，但总是没有机会……你，可以帮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