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在门将我放下，呼一气，张地敲了两下门。

“这回可吓破胆了吧？”

“我背你。”石将用线缠着的布老虎丢给旁边的孩，再次向我伸手来。

“老大神兵妙计，果然厉害！”

两个孩在前面打着灯笼开，两个孩在后跟班，将我和石围在正中，衬着这幽暗夜和大红血，很有几分妖怪夜奔的味……

我借着微弱的灯光，顺着他们的视线往下看，却见草地上有星星血迹，中间静悄悄地躺着两颗小巧洁白的……门牙。

“好像不对劲，去看看。”

舅舅、舅母、表、表弟、表妹……能跑的都跑来了，纷纷看着满是血的我目瞪呆。

伴随着石的命令，几个小灯笼陆续亮起，孩们纷纷冲下坡，来到我面前，然后集噤声，站在那里如一座座石雕。

在孩们害怕的泣声中，我满肚火气也渐渐消了。

我觉得这群蠢货虽行事不用脑，但这件事只能算是意外，如果去告诉他们父母，只会换来一人一顿好打，再赔医药费，本于事无补。还不如让他们把教训记在心里，以后不再来给我添，便顺推舟应了，并勒令他们不准再恶作剧。

石看看我的脸，决摇：“爹爹说，男人要敢作敢当才是大丈夫。”

“洛……洛儿……你的嘴……”石结结，说不话来。

我张张嘴，想骂他白痴，边却传来阵阵剧痛，伸手越血越多，最后得满前襟都是。

”

“老大，怎么办？”见闯了大祸，跟着石的四个小跟班，顿时吓哭了两个。

舅母扳开我的嘴，看了又看，笑：“这门牙倒还好，毕竟年纪小，还能长回来，可是嘴和鼻都那么大的伤，你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石白着脸，伸手来扶。

我见他脊背在月光下微微发抖，心里一，终于拉着他小声：“算了，你回去吧，我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洛儿……一人事一人当，这个计划是我想来的，他们只是帮忙的。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你放过其他人好吗？”石走到村时，小心翼翼地提请求。

我还想再说几句，门便开了，外祖母看见我的脸发一声惊呼，随后是一阵痛骂：“死丫，你大半夜跑哪里野去了？怎么成这副德行？看我不揭你的！”

几个孩面面相窥，很是犹豫，待石又劝了几次，才各自和我歉，散回家去。

我甩开他，自己站起来，却见膝盖、胳膊肘等多衣服都给碎石划破，肌肤大片伤，痛得忍不住倒两凉气。

石更定地抓住我的手，然后不容置疑地丢背上，一路小跑。

“好什么好？情不是你的亲闺女

坡上传来男孩们的哄笑声。

石这傻小的力气果然不小，一路下来背得平平稳稳，很是妥当。

算了吧，我看着他的小胳膊小，觉得让小孩背自己，只有再摔一跤的份，于是定地推开他，大步星地往前走。

“一群吃饱撑着没事的臭小鬼！”我忍痛嘴，吐东西，觉得手心一阵黏糊，便摸索着找灯笼，找火绒。

屋后，石低着脑袋，结结地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并承认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