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更像是在说“你疯了吗？”

挂掉电话，变换跪姿面向我：“……我从法律意义上来讲都不能算个人了，你如果要丢下我的话，我活不下去的……你不走了对不对？”

扩音里，律师问：“少爷，你是在胁迫下说这些的吗？”

我试图劝他：“你看，我现在把你牵门，我要离开的话，你夹着个奔也追不上我。或者我去把你捆起来，再或者我用炮机把你？只要我想走，总是会有办法的。除非你反过来再像五年前那样把我困住，否则，我终究是要走的。”

苏奕语调冷静，说来的话却真的很疯：“如果可以，我连人权都想放弃。”

我一气：“苏奕，你图什么呢？”

得到我的还不够，又设计了这么大的一场计谋，把集团拱手相送，叫我以为自己是在复仇，是在凭着自己的机变才一步步打倒敌人，在我以为自己终于打破曾经的绝望，可以开始重塑自己人生的时候，又告诉我这不过是他的另一场游戏，是另一场心策划的骗局。

……

晚上，苏奕睡在我床边的地毯上。

我一脚踢开他，就朝外走去。

明晃晃的视线叫我难以成眠。

我懒洋洋地坐起，在他的闷哼声中把夹给他夹上。

我挣了几挣没挣开：“所以你这是要反攻倒算了？”

我几乎被他气笑。

然后轻轻凑过来：“主人……睡不着的话我服侍主人放松一下？”

我停下来，一气：“苏奕，你还要不要脸了？”

苏奕顺势又了手臂：“不要！我命都给你！我要脸什么！”

不亦乐乎。

……

苏奕仰看我：“我真的没有！苏氏这么大的集团，几十年的底蕴，仅凭你一己之力什么时候才能渗透推翻啊，我只是想帮你！”

苏奕赶忙松开胳膊：“没有没有，我哪敢……我是的狗，我只的狗好不好……只是蓝野那边，我怕他们坑你才多盯了几……我真没别的……”

我回看他，然后轻轻摸了摸他的发。

然后用鞭打掉。

苏奕一愣，见我扔下牵狗绳，赶忙动作起来，先把牵狗绳放回我手里，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就脱光了。

我甩一甩手里的钢链：“狗怎么能没有尾呢？去挑一条带尾的。”

他毫不犹豫：“图你。”

他想要我，就随意地把我困住。

仰起看我。

脑里哄哄的，充满了被玩的屈辱。

我停下动作，静静地看他，然后：“可以啊苏奕。你去签协议放弃你的财产权。”

我转看见床边依次放着戒尺、鞭、、和夹，排列得整整齐齐。苏奕手上抓着手铐，嘴里叼个。

他又抱住我的：“我不信，你肯定也不回就走了。你牵我去取好不好？你挑个你喜的？”

我被他闹腾得几乎顾不上那些思绪与情绪，只剩下疲惫：“苏奕，我要不起你。”

35

律师沉默了一会儿：“你知放弃财产权的话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你都不能算是个人了吗？”

又夹上。

苏奕一手仍抱着我，一手拽起牵狗链就往我手里递，见我接过去，才松开我的。

苏奕犹豫地看我：“我去取，你不要走啊……”

苏奕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律师。

见我答应，他兴冲冲地就给小苏奕穿衣服，然后把自己双手反铐在背后。

……这遣词造句听起来就不怎么正经。

他乖顺地在我手心蹭两下。

我仍有些怔愣地定定看他：“真的至于这样？”

苏奕一边说一边抬起看我：“求之不得。”

苏奕看起来像是上要哭来：“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走？我不是一条好狗吗？我哪里得不好我都改好不好？你不是说我越来越合你心意了吗？你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比当年被玩更甚。

他向前一扑，再一次抱住我的。

被我狠狠踢了几下也不松开。

苏奕大着胆碰了碰我的手，见我没有拒绝，抓住：“我只想要你。”

苏奕立又抱了我的：“我一文不值有什么要不起的？如果有这法律我现在就可以签字放弃自己所有的公民权利，把我的一切全给好不好？”

我拽着牵狗链，看他四肢着地跪好，甚至摇了摇并不存在的尾：“脱光。”

缓过一气，冷笑着看他：“我现在要门遛狗。”

我笑着回看他：“我不走。”

我引以为傲的才智计谋，不过是他手中的玩。

苏奕，真厉害啊，苏奕。

又打掉。

我听他窸窸窣窣地折腾了一会儿，又去了一趟。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