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是青的光芒，”艾希礼双手捂，“我总觉得塔内的活力总量守恒，一共就十分，你的小学徒一人独占十二分，陶洛尔他们几个拼拼凑凑，倒补两分。”

她岔开话题，“今晚该睡了，你家还是我家？”

“我才不要，你只有确定自己能赢才会跟我赌，我不如直接等着看他们四个在走廊并排兔。”

与此同时，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飞奔的阿菲亚想到一件事，停下脚步。

这位尚在成长中的天才之卵、某方面完全没开窍的未来奥夏托斯第三位首席，此时就已经显现与大神力匹的不俗能，单手托着厚重的资料，另一只手托着下，站在原地陷思考。

他轻轻带上门走过来，手扶着桌，俯亲吻她。没多久，很气地嘶了一声：“腰疼。”

“你昨天怎么不说腰疼？”

——这也一定是首席之间的默契吧！

“说了，你昨天不就是因为这样才肯坐上来自己……”他在她杀人的视线中闭上嘴。

阿菲亚凭借优越的理解力，自己懂完了后半段：“确实……！法师的神力固然重要，如果能和神力不匹，一样会影响状态——我明白了，老师！谢谢您的建议，我也会去尝试的！”

“嗯……”她不想让阿菲亚期待落空，只好用上艾希礼那半真半假的话术，“运动……吧。可以考虑适当锻炼……”

莱斯提亚现在就是后悔。她承认，她看到艾希礼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叫疼，很难不心，尤其是在听了不少他小时候的事情之后。但此刻回想起来，反倒置事外地觉那么一迷心窍的因素，一面不齿自己把念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一面怀疑他可能是故意的。

诚然，地和形式发生过各各样的变动，也并非全无中场休息。他们会停下来随闲聊，话题从彼此的童年跃到早些年吵过的架，但说着说着，又会回到最初的那一件事。

——老师上的香味，为什么会和艾希礼阁下……闻起来这么像？

……然后，下了这样的结论。

而且他们现在严格履行每七天睡一次的时间安排，没到原定的日，睡觉也没得睡。就算睡了，梦里面还是只有那一件事。

菲亚纯澈的目光里，她实在没办法直言，刚刚过去的两天休息日，她除了吃饭喝，基本上只过一件事。

抱起资料立刻践行的学徒与走来的艾希礼肩而过，阿菲亚匆匆跟他打了个招呼，连跑带、很有活力地消失在走廊尽。

莱斯提亚同样不假思索，“不了，去我家。”

莱斯提亚想起阿菲亚问那个问题的用途，忍不住笑，“过两天陶洛尔他们也会变成这样，敢不敢赌？”

艾希礼不假思索，“我有几条买小了的裙，没穿过，你要不要来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