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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嘀嘀咕咕的抱怨。
“你疯啦,吓我一跳。”赵恩妮捂着胸口,又想起了那天她泼自己一身面的时候。
那件事赵婉珠也一直记在心里,她不好找乔山月下手,但收拾个佣人还是很容易的。
“我这么做,其伟也是允许的。”
“乔山月,你不会任性到你爸爸的话都不听了吧?”
她说完优雅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乔山月,丹凤眼微微上挑。她这么多年躲着林家的眼线呆在小县城里,做着乔其伟的情人,林之韵死的时候她比谁都要兴奋。
她恨不得立刻住进乔家,让她们也能风风光光的生活。
乔山月看着她,她不相信爸爸会毫无商量的同意换掉吴妈。
她拿起桌子的手机,快步走出去。
拨通了乔其伟的私人手机。
“喂,宝贝”
乔其伟的声音有些疲倦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制着这几天的疑问和怒气,强装平静的说道
“爸爸,为什么换掉吴妈?”
乔其伟那边沉默了一会,才说道
“宝贝,等我回去再说好吗?”
“为什么换掉吴妈?因为那个姓赵的吗?”乔山月的神色有些激动。
“宝贝,吴妈的儿子是个赌徒,前段时间欠了钱,数目对普通人来说可不少。”
吴妈将近六十岁还在外面做佣人就是因为她儿子欠了别人很多赌债,还了又赌,堵了又欠。
“其实你已经知道我为什么换掉吴妈了,不是吗?”
“我.....”
她想起前天,看到吴妈从赵婉珠的卧室出来的时候,在门后四处望了望,看到没人才出来。
乔山月疑惑的跟上去,看到吴妈手里的一条钻石项链,她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吴妈受了一惊,随即一张脸变得通红。
“吴妈,为什么拿她的东西?”
乔山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我..”
她刚开口,浮肿的眼睛又变得通红,眼泪从她混浊的眼珠里流出来。
“那个....畜牲欠了好多钱,不给他们要...剁手。”
“我养老的钱的赔光了,也没用。”
吴妈只有一米五多一点,她无助的靠着乔山月的怀里。
“亲戚...都被家里借怕了,月月我真的无路可走了。他再怎么畜牲不如,我也只有这一个儿子啊。”
“为什么不和我说?”
她用袖子轻擦吴妈的眼泪。
“太太走了之后,你就一直不开心睡不着,我怕你再为我担心。我想着那个女人的首饰多到她自己都不记得了,打算先卖了再补上的。”
“对不起,对不起,月月。”
吴妈低着头,她活了六十年从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即使再穷再苦,男人走了二十年,她一个人在A市养家也没用这么绝望过。可当自己看到儿子被切掉一根手指的时候,那根直直的脊梁被压弯了。
“还差多少?”
吴妈吞吞吐吐的说道“二十万”
她把项链从吴妈手里还回去,又去了自己的卧室一趟。重新回到吴妈的保姆房的时候,看到她呆呆的坐在床边。
“吴妈”
她把一张卡递到吴妈的手上
“钱,我给你,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听她说完,吴妈的眼泪掉的更快了。乔山月又接着帮她擦眼泪,像她小时候哄哄自己一样,低头看着这张哭皱了的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