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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着埃及战袍的人在营帐之间吼道:「一个活口也不能留!」
那法娣妮根本都还没有走出树林之外,眼前的景像便她整个人楞了住;只见营里面
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了一大群埃及的士兵,此时正放火燃烧刚紮好的营帐,而地上却满
是伤痕叠叠的屍体,还有刚刚还在营帐里的长老……
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她才刚刚离开一段时间,怎麽会……
她空白的思绪都还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方才那位施令的人的声音,这又拉回了她
所有的注意力:「报告!」他向一位正坐在马上的人揖身说道:「没有其它人了!」他
一个动作又叫下面的人压上一个白发的老人:「就只剩下这个人!听说是他们族里的首
领!」
可是,那个人对她来说却比任何人都要来得熟悉,那是她的:「父……」她都还来
不及开口,急欲飞奔向前的动作便随即让身後的密洛克拉了回来:「呜……呜……」她
不能开口,泪水却不自觉地溢上她的眼眶;不!她在心里头呐喊;不要杀她的父亲!不
要……
密洛克即使也是相同的地感到悸动,却誓死也要保护公主的性命,刚才的人已经说
过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了,娣妮要是真的就这样冲出去,铁定也只会成了刀下的亡魂……
「是吗?」坐在马上的那个人在沉默了一会之後才又开口,带着埃及皇冠的脸让人
看不清他的长相,但语气里却掩不住那抹稚童般的声音:「杀了他!」他一声命令後便
转身:「我埃及帝国不准留下任何的乱党!」说着,便带领着身旁的士兵,朝树林的另
一个方向走去。
「是!」得到命令後的士兵一个揖身,便指示下人动作。
而後,大刀挥在半空映出一道刺眼的刀光,一个挥斩,鲜血刹时又是满地…
「呜……」娣妮一个字也不能出口,密洛克的手仍牢牢地捂去她所有的声音,她只
能任着泪水不断地模糊自己所有的视线,无助地望着父亲的首级在她的面前落地……
「走了!」那个施令的人又开口:「不要担误北迁的时间!」就这麽一声,所有的
人便像蝗虫过客般地朝方才法老王离去的方向前进。
没一会的时间,所有的人都走了,只留下眼前一片的火光,跟满地的屍体……
「不……」当密洛克的手终於将她松开,娣妮再也无法掩饰心里的痛楚,直直地便
朝父王的方向奔去;不要!她再多也的泪水也救不回她的父王,只能在心里不断哀嚎;
不……她不能就这样失去他!不能……
而密洛克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却迟迟不能做任何的反应,眼眶在方才的时候己经
红透,但泪水却怎麽也滴不下他的脸颊……
图腾哈马……
他在心里头低念法老王的名字。他密洛克发誓,一定会拿他法老王的屍首来偿还那
法族的血债……
※ ※ ※
十年後古埃及首都——塔尔爱拉玛那
「公主,」密洛克低沉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就是这里了。」
那法娣妮什麽话也没有开口,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直直地凝望着山脚下的那座灯火
通明的城市。
这城市,座落在尼罗河畔附近,由於丰厚的水资源和各地商人的介入,在短短的几
年间,己是个丰衣足食的城市,到处洋溢着一片祥和的气氛。
听说在法老的管制之下,埃及如今己是一个让各国朝奉的强国,不旦不用担心邻国
对埃及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每年尼罗河水泛的时候,还有邻国的支缓来渡过水患。
而在城市中心,有座白色豪华的宫殿,埃及的所有贵族,包括教主和大臣几乎全都
住在那座宫殿之中,也同时是法老所居住的宫殿。
图腾哈马王……
她在心里悄悄地重复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不旦象徵了埃及的最高制裁者,也象徵
了杀父仇人的名字;她永远不会忘记,十年前,他狠心消灭她那法族的那个夜……
她忘不了,他是如何命令下人砍杀她至亲的父亲,又是怎麽命令下人烧尽她那法一
族;当她望见父亲的首级落地的时候,她就从此将他高戴皇冠的影像牢记在心头。
虽然,她并没有看到他的长相,虽然,那夜的泪水模糊了所有的视线,但她却牢牢
地记住了他的名字——图腾哈马。
埃及的法老……
她誓死也要拿他法老的首级来偿还那法一族的血债。
「密洛克。」她冷涩的表情上早己看不见当初那抹天真的笑容,即使己经过了这麽
久了,当年那股丧父的痛,至今仍在她的心头隐隐作痛:「交待下面的人先在这里紮营,
明日你跟我一同进城探查他们的兵力。等时机一到,咱们再动兵进攻宫殿。」
「是。」
密洛克颔首,才刚抬起,就见公主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便朝马的方向走去。
她那法娣妮既然十年都这麽熬过来了,她绝对不会这麽冲冲动动就进军面对他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