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伸着纤纤玉指了一下寒酥的鼻：“你这丫，怎么就顾着看戏了，偷偷溜去看了这么多戏，怎么还是记不住？”打趣了一番之后，才对谭怜说，“约莫就是个知恩图报的故事，表可喜？”

万盛园，林知意上辈不大看戏，总觉得那些戏多情又无趣，咿咿呀呀的唱调让自己疼。

万盛园是专门的戏场，和酒楼茶园戏场不同，别人来这里就是为了听戏，旁的也不怎么在意，所以这家戏场不供应心茶，您若是想吃啥喝啥，那就只能让小厮丫鬟门左转，去隔酒楼买吃过来。

何况今日的角儿不是旁人，正是现今汴州风最盛的旦角儿程映雪。这女虽然是个戏，可琴棋书画样样通，是个极为有才气的女。

——。

放着好好的吃生意不，只专心戏园，找遍汴州也只有一家敢这样。

寒酥从善如：“表小，要说这啊，讲的可是一家薛家姑娘许给了赵家公，在亭中避雨的时候，将自己装满嫁妆的锁麟送给了路过的贫女赵姑娘，后来发大，薛周两家失散了，到后来，差错，赵姑娘和薛姑娘相逢，助薛姑娘和家人团圆的故事。这故事想讲的是……是……”戏是听完了看完了，可她忘了里面的理了，只得求助似的看着林知意。

林知意吃了一桂糕，糕酥不腻，带着一桂馥郁的香味，半晌才说：“我对戏曲没有什么了解，让寒酥给你讲，她可是最听戏的。”

现在她，却记起了一件事，一件关于程家班，关于万盛园的事。

万盛园。

林知意听谭怜问她，便答：“这戏嘛，年年都是这个形式。虽说没多少众之，可胜在旦角儿是个极为有才华的女，唱的曲是……”她的神移到寒酥上。

寒酥心直快问：“表小，这曲目是今年程家班新创的，可程家班今年老爷六十大寿，班决定今年只在汴州演，莫不是表小在江南已经听过此曲了？”她明明记得，程家班今年未过汴州啊，怎么表小一副“明了”的模样。

下最盛的戏园，程家班的地盘儿。

程家班最有名的：最新颖的本，最优秀的“四行当”。光是这两样，就在汴州挑不第二家。

谭怜心底一沉，脸上的笑容稍稍僵了些，却仍撑着笑意：“还是见识少了，那么今儿这戏定是要好好看了。”这般说着，心中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留在汴州……

谭怜没听过这曲目，心中不明，可又不敢不知的表情，了，噤了声。

谭怜听寒酥的问话，终究还是绷不住，一个腼腆的笑容：“怜儿不知，还望指一二。”

寒酥立即接：“姑娘，是。”

一想到能见到如此佳人，寒酥愈发兴。

她虽然语气亲切，可也不着痕迹地表示了一番——你看，连我的丫鬟都能说会还能常常看戏，而你，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