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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眼睛却仍旧盯着我。这种
眼神让我觉得是一种挑衅,挑动起我血液里本能的杀戮欲望。抓着乳房的手一下
子变得粗野,毫不怜惜地揉捏和抓扯,潜意识里全都是毁灭完美的疯狂。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她的眉因为疼痛微微蹙起,但似乎没打算
放弃这个问题。因为过分贴近,和我说话的时候把自己的身体后仰,双手抓着我
的肩。本来她可以很轻易阻止我的手,却任由我动作,只是表情认真地发问。
我像一头野兽,下身抵着她的胯部,下面已经坚硬起来的阴茎压迫着她大腿
根。牛仔裤下面包裹着的肉体很丰满,滚圆又富有弹性,阴茎挤压上去腿肉自然
凹下去一些,似乎忍受了压迫。却更让人发狂,想戳进去,在软软的大腿上戳个
洞。我双手掀开她的毛衣,用力向上翻,毛衣很紧身,尤其掀到胸部的时候更加
艰难。里面是件纯白色的贴身内衣,短小的那种,裤腰和内衣之间的接镶处,露
出一圈儿白得耀眼的皮肤。
她配合了我的动作——举起双臂让我脱。感觉上像剥开北方春天的柳枝儿,
细白柔顺在料峭里颤抖,我贪婪地在乳房上亲吻,白嫩光滑的乳肉上被留下一道
又一道的口水痕迹。
南方的冬天,阴冷潮湿,被褪掉全身衣服的她有些无助地被我抱在怀里。而
我还衣冠楚楚,在冰冷的空气里,娇嫩的肌肤表面马上起了一层粟粒。她的臀形
很好看,浑圆凸翘,臀部到大腿的过度自然顺畅,坟起的阴阜上,毛发稀疏却直
顺,聚集成一块色调淡淡的阴影。
「你看够了没有?」她火辣辣盯着我,用手将披在身后的长发拢到胸前,黑
和白的对比让整个酮体更加诱惑。
床上的她完全没有了穿着衣服的矜持,腿分得很开,用力挺着身体,绷直的
脖颈下两块锁骨显得突出。屄夹得很紧,里面却软得像泥,水流得很多,在干的
时候「咕唧咕唧」直响。饱满之极的阴阜撞上去十分舒服,像一块弹性十足的胶
垫儿,自然把攻击的力量转化为弹力。
其间她不停地扭动身体,蛇一样在我身下缠绕,眼睛却闭了,脸上的肌肉时
而僵硬时而抽搐,高潮涌现的样子。
我跪在她腿间,用手把屄向两边掰,看着自己的东西进出。嫩红色的肉翻出
来,水淋淋的,像涂抹了一层蜂蜜。她发现了,用手扯被子往两个人身上蒙,眼
里一片水雾,说:「你怎么这么变态!弄就弄,别看了。」
我整个插进去到根部,然后停住,让两个人的耻骨贴紧,慢慢蠕动着身体让
蓬松的阴毛互相摩擦。说:「刚才你不是不怕我看的吗?」
她抓着被子两边裹住我的身体往自己上拉:「我不习惯。」
突然想起见她第一次的眼神。用一只手掌盖在她乳房上,让指缝夹住乳头,
然后不停地抓揉。乳头随着抓捏的动作自然向上屈起,乳头也跟着被扯起,整个
乳房的形状也变得像只梨子。她「嘶」地吸了口气,说:「轻点!」
我没放手,问:「用本地话,操屄怎么说?」
她不吭声,望着我喘气,但我感觉到她下面的屄明显紧了一下,那种濡湿更
加明显。我又向上提了提手掌,使她乳头被扯得更长。继续问:「我操你和你老
公操你,感觉一样吗?」
这次她生气了,伸手推我,身体也挣扎着往上窜,试图从我胯下抽出来。但
被我死死按住了,含住了她的唇,一阵吸吮。等她的挣扎渐渐平静了,才松开嘴
对着她笑。我已经很久没笑过了,大概笑得很难看。所以她恶狠狠地看着我,用
很急速的语调连着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送上门的贱货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送上
门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