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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晃着的双ru,轻轻地掂量着,轻 rou了起来。那huahua的、腻腻的、(6/10)

一体。一丝

口涎贴着我的阴茎、沿着兰的嘴角细细地拉向地面,兰开始周身微微地颤抖了起

来。

这时,我才惊奇地发现,兰脸上的潮红不知什么时候退却了下去,几乎恢复

到了平日里白里透红的情状。

兰吐出了阴茎,随即用右手轻轻抓住,右颊依偎着它,轻轻地吻着根部和阴

囊,迷蒙地盯着我,「小弟,小弟,快来呀。你的兰忍不住了。快来呀。」

看到我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兰立刻轻盈地站起身来,搂抱、依偎着我走出浴

室。

兰仰躺在床上,解开睡袍的系带,敞露出睡袍里面不着一缕的胴体。

那白色的光芒在我眼前一闪,倾刻间便将我残存的意志彻底地击溃了。在那

一瞬间,我似乎觉得有些异样,但我已没有任何自主的空间与时间进行辨别与思

考,就完全地迷失了自我。

恍惚间,一只温软的手将我紧涨的勃起引入了一个热烈而多汁的世界,包裹

着、拥挤着、揉搓着我;恍惚间,我已埋首于绵软细腻的海滩,尽情地呼吸着傍

晚大地的余晖;恍惚间,我已置身于蔚蓝的海洋,漂浮于波峰浪谷中;恍惚间,

我正陶醉于海风那极富节奏的拂拭,响应着海浪那极富韵律的起伏;恍惚间,我

正堕入一个温馨的梦。

是兰那热情而真诚的呼唤将我从恍惚间惊醒,使我意识到自己正颠簸在一匹

桀骜不驯的骏马上;依然是兰那热情而真诚的呼喊,使我意识到自己的使命。于

是我死死地攀缚在这匹烈马上,紧紧地揪住这匹烈马不放,用力地、狠狠地、一

刻不停地鞭打着它,希冀着使它疲倦,使它安定,使它乖巧下来。

渐渐地,我感到身下的马儿行将支撑不住了,但自己的斗志也已被这似乎永

不知疲倦的马儿消弥怠尽。我终于发现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是个好骑手。我

完蛋了,我失败了。随着这股懊恼,我自抱自弃地,疯狂地拼净最后的力量,狠

狠地、深深地鞭打了这马儿几下。

就在这马儿即将力尽而倒毙的关键时刻,伴随着这马儿的几乎是最后一声嘶

鸣,我后脑勺突然一麻,吐出了第一口、也是最后一口鲜血,从马上一头栽落了

下来。马鞭却遗落在马鞍上,随着马蹄似骄傲又似不满的、几近无力的最后几次

蹬踏,无力地摆动着……

我突然间真的彻底地清醒了过来,无力地瘫倒在兰的胸前,一股强烈的满足

感,挟着一丝歉意从心头涌起。

兰爱怜地、柔情地、轻轻地、细细地抚摸着我的全身。

半晌之后,兰的呼吸平稳下来,一边吻着我的脸,一边温柔地、轻声地说:

「谢谢你,小弟。小弟,你真棒,弄得我太舒服,弄得我几乎要飞了起来。你真

棒,小弟。」忽然口气一转,诙谐地说:「你虽然挺捧,但我还是要逼着你继续

加强锻炼。知道为什么吗,小弟?因为你跑得还是比我快了那么一点点。」

三棱镜之蔚蓝(四)

(四)尤物

兰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小弟,我替你点根烟吧?」

我在兰那吹弹得破的脸蛋上重重地吻了一下,翻身下来,仰倒在兰的右侧。

真是爽透了,可也真是累死了。

兰替我点着烟,又将床罩盖住我俩的小腹,拉起我的左臂,侧身钻进了我的

左腋。

这么说,我出轨了?我就这样背叛了妻子?一旦妻知道了这事,她会作何感

想?又会怎样对我?如果妻也这么背叛了我,我会怎样?会不会发疯?会不会爆

炸?我的家就这么完了?我的儿子怎么办?父母、姐姐、亲戚、朋友、同事将怎

么看我?我就要失去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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