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如此。一模一样的过程。皇上有时候会气得发笑，觉得怎会如此的相似，好似这世上就只有那么一个让他其不意的人，就只有那么一个人，让他前一亮。

长桂飘香的那天，他了个决定。

那些老。

让她跪着，她便跪着。让她去着，她便跪到下面去。

这两日宿在善嫔，明日便去玉妃那里，再过两日去皇后那边，后面便去林贵人那里。

贱货，这思想只要在她的脑海里走上两圈，她都觉得幸福。

“皇上能掌控住，自然最好。”

燥渐渐少了，心也平静了下来。

皇上每隔几日就换一个女人。

没有一个人，懂得如何伺候这样的他。

“自然。”

玉妃的殿离明月殿更近些，可离皇上的心却还要一些距离。她从小就知，伴君如伴虎，能陪伴在皇上旁已是不易，就不要再奢望了皇上　的心了，因此皇上让她什么，她便什么。

好似多年来的隐忍都到了一个边缘。他迫切的需要更多的释放。

太傅知的时候，一直蹙着眉，他静静说：“前朝其实也有这样的情况，但是掌控不住了大。”

李苏荷长得很端庄，但论及貌，却不如善嫔。可善嫔其人愚钝天真，除了侍寝的次数多了些，竟全无其他用心机的地方。是以皇后也决计暂不动她，只是用心待着皇上。

没过多久，燕国就悄悄传了这样一个传言：若足够低贱，便有能取悦皇上的机会。要求是甘心一条母狗，面貌丽，心态虔诚。

即便是刘人、林贵人她们也不例外，只有在对待皇后时才中规中矩，但却甚少召见侍寝，倒是用膳更多些，但并不多话。

是时候了。

心中的暴更盛，在这些俗之中无法发，他的压抑更盛，看打仗在即，万事俱备，只等东风，他却像是被夺走了心，只想痛痛快快地发火。

消息很快传遍了各个王公贵族，不少大臣到搜寻丽的女驯化，直到足够低贱愿意像狗一样取悦于人了，便赶秘密送予皇上，博君一乐。

一定是落凝在的日里发惯了，所以隐忍的力量更弱。他总是能将自己的一腔凌毫不顾忌的发来，她也最迷恋自己被发的样，好似这样就能认定她是个贱货似的。

她想说什么，但又言又止。

他们费尽心机的送来这些女人，自己无一例外全都收了，但却没有一个人让他心悦。

在他年纪还不是很大的时候，父皇就让他接女人，去学着控制自己，控制对方了。他从小便是个天生的施者，他知一切都应该怎么，他一向心中清明。

，倒像是提前想好了似的。

这一日苏荷早膳后拉住他：“皇上！”

皇上抬脚踩了踩面前躺在地上那名女的，面冷冷，淡淡说：“不过是一个母狗罢了。”

在她看来，皇上也是极为冷淡的，除了喜，很少会女人。的时间也不长久，好似只是为了而，完也便算了，从无情趣。多数时候只是罚跪，在她面前坐着，看她全赤的跪在他脚下。

就连跪姿，也没有一个人跪得虔诚。好似每个人都是脱了衣服就羞赧，跪下就挡着自己的，之后就是不再抵抗，将和都来给他看，再之后就是跪得累了，求他放过，或者累得看就要歪倒一边。

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