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惶恐不安地抬起来，她这才看到他的嘴竟也是被他咬血来。

颜暮抓着他手放在桌边上：“用劲儿撑起来。”

她有些结结地问：“很……很疼吧？”

颜暮微微皱了眉：“地上又没针，你怕什么？”

他的伏得更低，颤抖微微弱了，像是被他努力克制住了。

她将这些外卖盒收了收，剩下的给机人理，继而准备去书房开始自己的工作，颜朝却爬在地上跟在她后，她回看他，心想自己是不是该教他走路了。

想到刚刚自己教他吃饭如此顺畅，她不禁有些自信过，向他招招手，带他来了桌边将他整个人拉起来。

她犹疑着掀起他的衣服，于是看到满背的红，甚至有的地方冒起白的小泡，带着旧伤的地方伤炸裂，血过长着小泡的烂，好似脓。

“用脚面站在地面上。”

她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搞得心烦，怒：“站都站不好，非要我在你边才行吗？你怎么这么蠢？”

颜朝咬，脚尖又试着碰了碰地面，像是赴死一般闭双踩实到地面上，膝盖弯曲，恐惧又小心的模样。

他受到她态度的化，竟笑起来，又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低在她手心蹭了蹭。

弹，像是等待她的下一个指令。

“到沙发上趴着等我。”她轻轻了他的脑袋，随后几乎是逃也似的跑走，一边让机人家找药膏，一边联系秘书，“帮我找找能够照顾并教导特殊病人的保姆。”

他看着她，清澈的睛里全是担忧。

她觉得自己得还成功，刚转离开没几步，后便一阵碰撞声音，她转，看见桌上的壶正向她砸来，颜朝挡在她前，着她一起摔倒在地上，她能够听到膝盖跪地清脆的声音，是他跪倒在她前，她躺在他双手之中。

他有些无措地从她上起开，跪在她的边，脑袋伏下额碰地颤抖着说：“求主人责罚。”

她一次到自己那颗冷漠的心好似被温的涓涓化了一些。

她冷脸起，却在起后看到他壶里的砸了他的整个后背，还在微微冒着气。

颜暮冷哼一声，不无嫌恶：“老在我面前摆这副可怜模样来什么？”

颜朝眨眨，瑟缩着脚尖，轻轻碰一下地面，又好似被了一般赶收回来。

他死死咬着嘴，那双明亮的睛，哭一般地努力撑着桌面，颜暮收回自己的手：“就这样一直站着。”

平时说几个字都磕碜，说这句话却很利。

她最厌恶装模作样的人。

她指尖颤抖一瞬，抿了抿，努力克制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