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就在这儿等。”

“怎么个提升？”一个大爷叼着烟问。

“监控是装了，可老徐不一定会调。”

“我认为小伙说的有理。”

去传达室调监控，把监控调来看看就知了。”

正如老杨所说徐大爷只负责看传达室的门，平时不看也不会调监控。监控主机着那么多数据线，韩晓武也不敢动，掏手机给主任打电话。

韩晓武抬起胳膊，指指不远的中央广场和如意小区：“大爷，你别看这周围全是楼，一到晚上更漂亮，看着跟大城市差不多。可住在这些楼里的人，几年前甚至几个月前还是农民。我不是说农民素质不，我自己就是农村生的，就是农民的儿。

“是啊，左一右一趟，不是发卷就是发传单，不是贴这个就是贴那个，有什么用，谁会看？”

“各位，我刚来社区那会儿跟你们想法差不多，觉得创文没什么用，就是在搞形式主义，纯属形象工程。现在参与其中，觉得创文还是有用的，以评促建，这个创建的过程就是文明化的过程，真的能提升我们这些市民乃至整个城市的文明程度。”

“有完没完了，查，一查到底，我倒要看看是谁的！不过监控我也不会调，你在传达室等着，我给徐斯打电话，让她找王一娟去看看。”

“你是，退休工资那么，当然说有理。”钱老冷哼了一声，回：“我是说创文有什么用，创那个什么全国文明城市，是不是

为了修订这些宣传板块，李亚娟是左一趟右一趟往广告公司跑，等广告公司好了拿回来还要爬上爬下安装。韩晓武既不想社区再冤枉钱，也不想再给同事添麻烦，铁了心要查个落石。

……

王一娟是社区民警，虽然平时不怎么来小区，但她的照片和联系方式贴满了大街小巷。围在传达室门看闹的老人老太太都知找王一娟就是报警，顿时议论纷纷。

一帮看什么都不顺的老爷从议论变成了声讨，韩晓武觉得有必要跟他们说清楚。

“现在买房城的都是年轻人，都有文化，都讲文明！反倒有些老街上的人，没什么文化，不讲文明。”一个穿着旧西服，有些秃的老人挤来说。

“老徐不会没关系，我找会的人来帮着调。”

来到南门传达室，找到看门的徐大爷。

一个老爷觉得这是小题大，怪气地说：“小韩，我知你们是在创文，可创文有什么用？说了你别不兴，你们是正事不，就知搞形式主义！”

我是说很多人虽然住了城市，但依然以前的习惯在生活，甚至不少真正的城里人也是这样。门扔垃圾、随地吐痰，遛狗不系狗绳，狗拉的粪便也不清理，还有些人损人不利己，随意破坏公共设施。”

“冒书记，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就是上面在搞形式主义！

“老钱，你说这些就没意思了，小韩只是个跑的，连公务员都不是，上面让什么他就什么，想不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