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王小芹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直言不讳地说：“招商局的程局长给周书记打电话，想把你借调到他们招商局。招商局的工资比我们社区，待遇比我们社区好，要是能招到项目、成绩还有奖金，我以为你不想在社区了，以为你想去招商局呢。”

公司的其他债务，也通过层层抵押转移到其控的两家上市公司。而其控的那两家上市公司连年亏损，司法案件、失信信息、被执行次数，限制消费次数和裁判文件也不少，并且份已被几十家包括银行在内的债权人番冻结了！”

“那你为什么想去招商局？”王小芹将信将疑。

韩晓武走办公区，跟她们来到小会议室，刚顺手带上门，王小芹就回笑：“晓武，我以为你只认识叶长，只跟统战有关系。没想到你跟招商局也有关系，还认识招商局的领导！”

“不认识？”

“我们去小会议室说。”

“王书记，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跟招商局能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会认识招商局的领导？”

“所以说这不是市里能协调解决的问题。”

韩晓武岂能不知他安的什么心，正为“引狼室”暗暗叫苦，平时难得来一次社区的社区书记王小芹竟从电梯里走了来。

“那怎么办？”许冬梅忍不住问。

韩晓武楞了楞，笑看着她问：“王书记，像我这样的社区工作人员，想去招商局是不是很难？”

“我连招商局在哪儿，连招商局的领导姓什么都不知。”

“她上什么班，关你什么事？”韩晓武盯着他问。

“我没想去招商局啊。”韩晓武被问糊涂了，苦着脸问：“王书记，究竟怎么了，你究竟想说什么。”

许浩先被盯心里发，急忙：“韩哥，你先忙，我还没吃饭呢，我先去吃饭。”

许浩先追问：“那买商铺的业主怎么办？”

“王书记，什么事？”

许浩先对这些不兴趣，立换了个话题：“韩哥，小觅今天上中班，还是上早晚班？”

许冬梅觉得韩晓武的话有一定理，不禁叹：“幸亏我没钱买商铺，也没钱创业。”

“政府都不知，我哪知？”韩晓武端起杯喝了一小，想想又说：“就算发生奇迹，招商也是个问题。现在跟几年前不一样，实店太难了。楼下步行街也好，斜对面如意广场也罢，那些大店小店是开了关、关了开、开了再关，多少人因为开店开得倾家产？”

“这么惨？”

本以为她是为中央广场业主维权的事来的，没想到刚站起，她就招呼：“晓武，过来，我想跟你说件事？”

韩晓武回到工位前，淡淡地说：“买商铺有风险，尤其买这商业综合的商铺。走法律途径没什么用，开发商已经是债台筑，不在乎多几笔小债。通过现在这方式维权，同样没什么用，别说政府不可能托底，就算想托底也托不成，毕竟债务纠纷错综复杂，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