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莫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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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乔漫蹙眉，没什么时候开始，她也这么**婆了。

电话中，他隐约听到言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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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言箔。”乔漫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好。”因为所有一切，都是她欠的。用她的下半生去换取他下半生的幸福，她觉得很值。

“漫漫。”言箔叫了她好几声。

“不用了，我怕来了之后，她又会调了。”乔漫一回绝。

其实，他的心，一直在微微颤抖，很难受。

莫离走向2楼，接起电话。

“哦。没什么事了，我挂了。”

“好。挂了。”莫离挂断电话。

“那个……小莫有哭吗？”

言箔一笑，“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刚刚你是给莫离打电话吧，小莫怎么样，还算乖吧。”

5年了，自欺欺人5年了，最初的心动和最后的心痛，都仅仅只是因为她而已……

“那就好。”

“什么事，言箔。”乔漫转看着他。

“到了没有？”那边传来乔漫的询问的声音，第一次觉得，很轻很柔。

“其实没什么。”言箔对着乔漫一笑，“更多时候，我宁愿你把什么事情都告诉我，而不是像这样，都是靠第三者来说。那样，我其实更难受。”

乔漫挂断电话。

是怕小莫调，还是怕言箔在意。

“不会的，我都没洗澡，不沾就不会。一臭烘烘的，真难受。”乔漫夸张的说着，不想言箔看她的异样。

乔漫一笑。

“你妈今天有打电话告诉我。”言箔很冷静。

“莫离说乖的。”

“我觉得这样就好，我要求不，乔漫，我们就这样生活下去，好吗？”言箔不想听乔漫说什么，他不需要她的内疚。

言箔也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小莫是不是被莫离接走了。”

突然，有一很想她的觉，很想她和小莫都留在自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