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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是小的一时鬼迷心窍,收了那婆子的银两,小的知错了,老爷,饶了小的吧。”
余雅蓝惊讶的看着胡千方,昨日那两个婆子拉出去,胡千方并不知道婆子说了什么,怎么能可解的这样清楚。她简直对胡千方敬佩的五体投地了。胡千方点点头,“既然你说实话,我却不为难你,你自己去帐房结清这半年的工钱,回家去吧。兴隆,将那刘牙侩找了来,将这两个婆子带走。”
兴隆答应着,胡达跪在地上,哀求道:“老爷,饶了小的吧,老爷,小的再不敢了,老爷,念在小的苦劳的份上,不要将小的赶出府。老爷……”胡千方挥挥手,“兴隆,带他下去吧。”说着,闭上眼,再不说话了。
兴隆劝道:“胡达,老爷已经决定了,你跟随老爷也不是一时半时,老爷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随我去帐房吧。”
轩儿在一边看着,这次并没有说话,胡达慢慢站起来,忽然跑到轩儿的面前,扑通跪倒,“小姐,帮着小的说说话,请老爷不要赶小的走,小姐,胡达求求小姐了。”说着,立刻又是磕头如捣蒜。
轩儿为难的皱皱眉头,轻声道:“胡主管,父亲已经决定了,我也是无法改变,胡主管好自为之吧。”
胡千方看到胡达突然跪倒轩儿的面前,立刻就要发作起来,余雅蓝却是轻轻摇摇头,胡千方耐着子,听着轩儿的话,冲着轩儿赞许的点点头,挥手道:“兴隆,带了下去吧。”胡达此时才感到了绝望,恋恋不舍的向着帐房走去。
胡千方呵呵一笑,对着轩儿点点头道:“轩儿,你现在终于明白了吧,有些人,是不能可怜的。”轩儿还不曾说话,却见兴隆急急的跑了进来,胡千方立刻呵斥道:“何事如此慌张?”
“老爷,门外有一位周夫人要见余小姐,看她来势汹汹,所以小人心中焦急,一时控制不住情绪,请老爷勿怪。”
胡千方惊奇的看看余雅蓝,“蓝姐儿,这位周夫人,是何人?”
余雅蓝轻轻“哎呀”了一声,“干爹,这位周夫人乃是临江县县丞的夫人。”
胡千方不相信的再次仔细看看余雅蓝,面露敬畏之色,“蓝姐儿,你竟然认识县丞夫人,老夫倒是小瞧贤侄女了。”
“干爹。”听着胡千方的口气,倒好像余雅蓝瞒着他什么似的,余雅蓝不由委屈起来,“我与这位县丞夫人也只是一面之缘,昨日在鞋店也才认识,没想到,她竟然找到了这里来。”
胡千方方才点点头,“我以为贤侄女与这位临江县的县丞夫人交往深密呢,原来如此。只是这位周夫人前来,蓝姐儿却不可怠慢了,蓝姐儿,你就与那客厅之内会客吧,这里便是你的家,你尽可以的随意,不用拘束。”
“多谢干爹。”余雅蓝感激的向着胡千方拜了一拜,随着下人向客厅而去。
周夫人正在客厅等候,她此时心中着实的纳闷,昨日余雅蓝还告诉她,自己借住在夫婿的二婶母家中,今日竟然要在广州城内赫赫有名的胡府里找她,这个余雅蓝当真的不简单啊。在临江县之时,便听自家老爷说过,曾有一个余家小姐,带着母亲,状告自己的亲身父亲,停妻再娶,竟然逼着父亲的正妻和离,如今看这位余小姐的架势,倒与那位余小姐有几分相像了。
周夫人正在胡思乱想着,却见余雅蓝在丫鬟的搀扶下款款而来,看到周夫人,立刻上前拜道:“民女余雅蓝见过周夫人,叫周夫人多次劳累,是雅蓝的错,请夫人恕罪。”
“呵呵,你我难得投缘,便是多跑几趟,又何访。余小姐,这里可是余小姐的府上?”周夫人今日却与昨日完全不同,语气和蔼,神情温柔。
“夫人误会了,这里乃是雅蓝义父的府上,雅蓝暂且在此居住。”余雅蓝轻轻的搀扶着周夫人回到上座,恭敬的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