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三，为了寻求被关注、被的觉去婊——”梦萝的小拇指缓缓打转，“就是最贱，最没用的一了；倒不是她们本有什么错，但却总是被人厌倦和抛弃，因为她们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底牌给挥霍了——话很难听，但也是社会的事实啦……”

梦萝说自己的妈妈是个疯，偏执地认为梦萝夺走了她的生育能力，后来在一位“人”的指下，用火烧了梦萝的小腹，以此祈求自己能再生一个男孩。

纹师仔细观察了梦萝的情况，说：纹是可以纹的，但会变成“纹”。

“我是说心里，”梦萝把脸埋莉香乌黑的长发中，低声呢喃着，“见到你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还是第三，那个战战兢兢，渴望被的小姑娘……钱、、事业……全是伪装……”

“第二，为了挣钱婊，这是最普通的——”梦萝弯曲无名指，“大家都是挣钱，钱这东西，本没有什么好坏善恶，所以谁也无需瞧不起谁。

“行啦，少烟吧，本来就不舒服……”莉香劝。

“对的，我最近在研究绳艺，就是把人吊起来的玩法，带的……而且，我发现绳艺的话，嘿嘿……”梦萝说着，凑近莉香，一脸媚笑地低语：“……蛮适合你这虚弱质的，捆起来任人摆……”

“撒谎、你撒谎……”梦萝哭了声，“抱我……”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最贱最烂的婊——”梦萝说着，朝莉香伸三手指。

“对不起……”莉香低声。

梦萝怔怔地僵住了，耳边真假难辨的夸赞，令她心醉神迷，私如……

“播望的调教师，是吧？”莉香觉得，这个称呼叫起来更面。

“……”梦萝吐长长的一烟，撩起宽松家居服的下摆；

所谓纹，就是“妇的标记”，为人所不齿；但同也会像法一样，有魅惑情的效果。

，喝了两茶后，便开始烟。

梦萝没穿内，圆的腹间，是稀疏的耻，和蔓延到小腹的蜿蜒纹；

莉香想问梦萝是第几，但想到如果这样问，就是默认了梦萝是婊的事实，便赶忙把话语连同烟雾一起吞咽了嘴里。

纹完成，蜿蜒的荆棘柔中带刺，在腹间盘桓绽放。

梦萝认识了一位纹师，想要用纹掩盖自己的伤疤；

“梦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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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梦萝又一香烟上，看着烟雾如往事般弥漫飘散。

“没有哦，我能理解你……”

“第一，为了找刺激才婊，这是最级的——”梦萝弯曲中指，“很多求不满的老女人们会玩儿这个，我也见过这样的客。

莉香不禁皱眉，了一烟。

“我很喜自己的纹；但同时我也恨得要死……”

当然，这些只是梦萝自己的幻想；但正是脑里盘桓残留的氤氲，无形中聚成命运的模样。

“啧，又来……”莉香羞红了脸，“今天可不行！我、我要赶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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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萝讲起自己的故事来：

“不…………不要说……”梦萝嘴微颤，泫然泣，“我害怕……怕你拒绝我、怕你骗我……哪怕是于善意也好，于怜悯也罢……我害怕——，你一定觉得我很奇怪吧……”

或许是两人已经熟，也或许是纹的神秘力量，莉香嘴上抗拒，手指已经贴上梦萝的阜，拨弯曲松的耻，又轻轻探柔的间……

“那你现在……”

“嗯……”梦萝低声着，把莉香压在下，“疼，……”

“你真好看。”纹师说着，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俯到梦萝上。

梦萝尚不清楚，对一个女人来说，的标签意味着什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但是啊，这几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梦萝的神随着青烟温柔地游离，“人都是复杂的，不能像那些唬人的心理学，用僵的分门别类来划分人心——你要问我是哪一，那肯定是拼命挣钱的第二；但同时我也喜研究各路玩法，不断追求第一的境界……”

当时的梦萝，正于女孩自我意识觉醒的年纪——每当看到自己丑陋的伤疤，她就偏执地认为，当人解开她的衣服时，便会嫌恶的表情，摇着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