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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母亲用手肘顶了我一下说
「还说?自己回家找吧,哼」。
之后,我大学念完今年后,就转到宜兰大学,母亲说为什么要放弃台北,我
说「想帮妈分担一点工作,不愿看妈一个人辛苦了」,说完在母亲的蛮腰上摸了
一把,母亲娇笑说「你就这嘴,讲话半真半假,谁都知道你不安好心眼,呵」,
我在母亲耳边轻说「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是来见我的宝贝老婆的,你有没有看在
哪里?」
母亲腼嘴一笑说「没看到,不知道你说谁阿?」,我两手扶在母亲腰后,用
肉棒顶着母亲的屁股说「她晚上会在我房里出现,如果没出现,那就是在她房里,
你可别跟别人说阿,因为她是我的美娇娘,我谁也不愿意让人知道,懂了吗?」,
母亲转了个身子脱离我,身子倚在家中客厅椅边说「不懂你说的是谁?我这没这
个人阿」。
我用公主抱方式,把母亲抱了起来说「这不就在眼前了吗,呵呵」,母亲说
「抱错人了,阿……」,之后关起母亲闺房,又是一阵打闹嬉笑。我跟母亲之间
的感情,更像是一对互相陶侃的朋友,母亲的淘气、我的赖皮,让我更是爱上母
亲剩余一切,我愿陪至母亲到永久,永不分离。我是一个医生,没什么特别的,老老实实工作而已。一天我的一个朋友来找
我,让我出诊,为他的一位朋友的父亲看病,他家在很远的偏僻村子,我问他为
何不来医院就诊,他说患者讳疾忌医,宁可跳大神,请巫婆,也不愿上医院,结
果把病给耽误了,现在严重了,只好请医生去上门治病。一般这样的诊还是不出
为好,但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还是去了。其实也没什么,小毛病,打几针就
好了。病好以后的一个月,那位患者,就是那个老头儿,非要请我吃饭,说是要
感谢我,推脱不掉,我就去了,在他家住了两天,在这两天里,我是真开了眼界
了。
那老头是村长,村里的地头蛇,请客也很有「排场」,我说的「排场」是指
吃饭还有人陪酒,陪酒的不是「小姐」,而是老头儿的女儿和儿媳。当天晚上桌
上十几个人,有老头和他老伴儿、两个儿子和儿媳,两个女儿和女婿,加上我,
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我不认识,坐在老头儿身边,一声不吭,好像不习惯这种场
合。三杯酒下肚之后,大家渐渐有了醉意,我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拘束,原来老
头当着大家的面儿,把手伸进那中年妇女的裤裆里,往里面一阵乱摸,中年妇女
皱着眉头,也不敢吭声,任凭老头儿往裤裆里摸。随后老头儿的儿子和女婿也开
始摸周围的女人,但是他们摸的可不是自己的配偶,比如他大儿子和一个女婿正
在摸他老伴儿的奶子,他老伴儿少说也有五十多岁了,竟然把乳房露出来了,像
两个小袋子,干瘪着下垂,但是还是有人对她感兴趣,到后来竟然有人把鸡巴掏
出来了,让老太太给他口交,天哪!!!这家人竟然明目张胆的乱伦。
看到这里,我不知如何是好,老头儿看到我的尴尬,就让他的一个女儿和一
个儿媳过来陪我,她们两个倒是轻车熟路,过来就把上衣脱了,把裤带也解开了。
这一家人都看着我,我要是不逢场作戏,他们肯定认为我瞧不起他们,所以
只好跟他们学习,把手伸到老头儿媳的裤裆里面,摸她的逼。老头儿女儿用手握
住我的鸡巴就是一阵撸,差点儿把我整晕过去。
酒喝到这里基本就结束了,老头儿命令他的老伴儿和他的儿子、女婿睡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