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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好了心态,私下里跟妻
子说过:“姐姐,我不当是做爱,就当是做手术,他那东西进来,我就当是手术
刀,手术刀随它怎么动,我当是打了麻醉药,不管它。”她们三个之所以能同意
播种,恐怕跟这个“手术论”也不无关系吧。
时钟敲过九点,妹妹的脸给我慢慢地看得红了起来,我瞥着她圆润的脖子和
微红的脸庞,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口水都流干了,终于,妻子和妹夫停住
了嘴,冷了一会儿,妻子说:“那,开始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阴茎仿佛战士听见了冲锋号,猛地一硬,身体竟不由自主
地抖起来。妹妹点点头,站了起来,睡裙里垂下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我连忙也站
了起来,一只手激动地往她腰间搂去。但还没等我碰到那丰满的腰肢,妹夫却噌
地一下蹿了出来,抢在前面牵着她的手,两个人走进卧室去了。
我愣了一下,妻子不高兴地拉我坐下,说:“你猴急什么?这是妹夫提出来
的计划,他们先干,干得差不多了再叫你,毕竟,妹妹还不能一下子接受你……”
我靠,搞什么搞?你们弄什么计划,也不跟我讲一声!我的鸡巴急得滚烫火
热,简直要爆炸了。我把妻子的手拿过来,握住那根东西,有点儿撒娇地说:
“好老婆,人家都进入状态了,别浪费感情了。”妻子厌恶地看我一眼,抽回手
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妹妹她也不是很开放的人,直接让你……插进来,恐
怕她也真的办不到,不如让妹夫先去热热身,干出状态了你再上。”
卧室的门没关,床吱吱哇哇响了起来,他们已经开始了。我急得心里痒痒地,
只盼快点叫我上场,妻子却接着严肃地说:“还有,叫你来,是来完成任务的,
可不是来快活的。开始以后,你只准插,不准摸,更不能亲她,除了鸡巴,你哪
儿都不准碰她。”
这个变态的妹夫!这个变态的老婆!我在心里暗骂:又想借我播种,又怕被
我沾光,难道我真是一把无知无觉的手术刀吗?我说:“不碰怎么行?至少我要
抱住腿吧?
不然怎么插啊?“
妻子想了想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帮你分开腿。”
啊?播种还要两个监工?我苦笑着说:“这可好,世界倒过来了,我们结婚
之前处朋友的时候,我可以摸你,可以亲你,就是不能插你。现在全反过来了,
可以插,不能摸……”
忽然,妹夫“啊”地一声大叫,我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起,直冲卧室。妹夫趴
在妹妹身上,两个人都一丝不挂,四条腿缠在一起,在妹夫的衬托下,妹妹的身
体格外雪白。
妹夫疲软地翻下身子,说:“没把握好,射了……”
眼前一亮,妹妹的身体耀眼地露了出来,我浑身热血上涌,一秒钟也没耽搁,
立马扒下短裤,汗衫也没来得及脱,一下跳上床去,填补了妹夫的空缺。妹妹吓
得“啊”地一声,连忙拉过被单,盖住了身体。我掀开下面一角,毫不客气地抓
住双脚往两边分去。
妹妹身体扭了一下,双腿使劲往里合拢,明显地想要抵抗,可是双腿已经被
我分开,我已经抱住她的大腿把身体塞了进来,鸡巴也争气地急速充血,突进到
了她的洞前,我放低腰部使劲一挺——插进去了!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刚才扭得那么厉害,鸡巴一插进去,她顿时就老实了,
妹妹身体放松开来,双腿顺从地让我抱着,任我为所欲为了。他们刚才好像干得
不错,小洞滋润顺滑,舒服极了。但太可惜了,那天我只干了几十下,说不定只
有十几下,小穴的滋味还没尝清,我就一泄如注交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