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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这么大一个明星,竟然没有保镖在门外保护。事后,我
才知道,玉河野香喜欢清静,也有自己的小秘密,所以他的保镖们都在远距离听
候吩咐呢。
「叮当……」,随着几声沉闷的声音发出,里面传来了女子的声音:「谁啊?」
「您好,我们是客房部业务员,听阿姨说房间里的网线被老鼠咬断了,特来
修理。」闪子机灵地应声。
「好的,我这就来开门。」只见一个年纪十八九岁的圆脸小姑娘前来开门。
小姑娘姿色不及河玉野香,但毕竟年轻,皮肤又白,胸前的两只大奶,走起路来,
上下微微起伏,好不迷人。我稍不留神,下面的小弟弟便支起一个笔直的帐篷,
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传了上来。
我们进去后,怕引起他们怀疑,故意拿起丝刀左敲右击地在电脑桌下,装作
非常认真地修理,两眉毛还不时地皱起吃惊地样子:「啊呀,这老鼠太准了,这
么多的粗线不咬,竟然咬断了这里的细线。」
我故意拔出了一根线,用钢钳拉出几道口,我知道,这些娇生惯养的小姐是
不知道老鼠咬了线是怎么样的。我见他们并不大理我,知道这话起效了。闪子也
很配合地与我大摆各种修理的动作。不久,她们也便自做各的事,不理我们了。
「修」了大约十分钟光景,我给闪子一个眼神,让他去看看风水,是否可以
好好行事。不一会儿,闪子就回来了,眼中闪着得意的光芒,不用猜,我就知道
结果了,因为他的脸上写好了已经得手的答案。
闪子见我没问,还在装着「修」的动作,闪子便急了:「你怎么也不问我怎
么样了?」
「那还用问?你眼睛早告诉我了。」我低头继续在敲打着板椅。
「你不知道啊,我一出去,就发现桌子上放了一杯水,里面正泡着气呢?我
们这几天观察下来,这个时间段,是那娘们洗牛奶浴的时候,这水嘛,定然是洗
了澡后要喝的水了。我就在那里放了二粒春药,为了万无一失,我还在那水壶里
放了五六粒春药……」我见闪子还要继续,怕被人听到,坏了大事,赶紧把手捂
紧了他的嘴。
「呸!呸……呸……你这脏手,黑成这样,还往我嘴上靠!」闪子边说边不
断往外吐着口水,不时用袖子擦着嘴。
我朝着大门向闪子弩一下嘴,示意我们要离开了。闪子明白了,收拾好东西,
就撤了出来。送我们出门的,还是那个小姑娘。
我们在外面藏了约一个半小时,因为这药一般是半小时就发作了,怕他们喝
的时间不对,特意延长了一小时。如果正常人吃了药,半小时内必然发情,一个
半小时,怕早是意乱情迷,遇到啥都会抱了。听卖的人说,他曾给他家的公狼狗
吃过一粒,那狗是链锁着的,吃了后,拼命乱窜,又找不到发泄口,最后竟然抱
着他家的柱子拼命磨着红棍子呢?
「叮当……叮当……」依旧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谁啊?」里面的声音
还是和刚才差不多。
难道他们没喝吗?沮丧的心情写在了闪子的脸上,估计我的脸上也差不多吧。
正想着,门开了,小姑娘开了门,我发现小姑娘脸有些红,眼睛里透着复杂的含
义。
「我们刚到机库里重新调了IP分配数据,因为是总统套房,所以,我们先来
查看。」我拼命地圆着自己的谎言,眼神却拼命地盯着小姑娘,怕万一她不信了,
事情穿绑了,那就白忙喽。
小姑娘愣在那里,并没有说啥,眼睛还是愣愣地盯着我,眼睛里透着若即若
离的渴望。
「请问小姐,我可以进去查一下吗?」我装作很有礼貌地问她。
「嗯,可……以,可以。」小姑娘被我一问,回了神。但眼睛还是不断地盯
着我,朝门边让出了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