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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吗?”
老板娘说:“沿着那条路往里走五分钟,红顶的那个就是。”
支部办公室没人,只剩个大爷正在收拾东西打算下班了,费南斯忙拦住他道明了来意。
大爷说:“她爸把她葬在市郊南区那陵园了,连丧礼都没办,具体哪个位置村里没人知道。”
费南斯问:“那凌琳还有别的家人吗?”
“还有一个姐姐,叫况娉婷,现在在市里。”
“您知道她住在哪里吗?”
“不知道,她姐俩出去后,回来的次数少,和村里人来往更少。这年头,年轻人出去了,谁还愿意回来啊。”
说辞都一样。
天快黑了,费南斯叹了口气,打道回府。
刚走了会儿,迎面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两个人,相隔老远,就闻到了酒味,费南斯低下头,从路的另一边走出了村子。
回到家时,天已黑透。
上来三楼,电梯门刚一开,就看到一人背对着倚着墙。
寸头,黑衣。
费南斯不由地翻了个白眼,掏钥匙开门,她目不斜视。
“去哪了?”
审问的架势。
费南斯看他一眼,走进客厅,来到三人沙发前,整个人瘫下去。
周淮走到沙发前,又问:“去哪了?”
费南斯翻身趴着,闭上眼,把头埋进沙发。
“我不是犯人。”
“出去为什么不和我报备?”
鼻子被沙发堵住,呼吸困难,费南斯偏过脸,深吸一口气。
这么趴着,意识很快飘到了周公那里,她嘴里迷迷糊糊回:“让我歇会儿,再回答周警官您的审问,好不好嘛?”
周淮盯着趴在沙发上的人。
“好不好嘛?”她嘴里突然又嘟哝了一句,过了会儿,周淮笑了声,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费南斯睁开眼。
屋里漆黑一片,对面沙发隐约一个人影,费南斯一惊,彻底清醒。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借着阳台传来的微弱灯光,费南斯终于看清那人影。
周淮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微低着头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还好,不是况凌琳……
费南斯站起来,将身上的薄被盖在他身上,去卫生间洗漱。
从卫生间出来,客厅敞亮,费南斯抬眼望向沙发,周淮双手抱胸,目光如炬。
“白天去哪了?”
声音冰凉,面色阴沉,费南斯顿了顿,说:“你就没别的要问的吗?”
“有别的需要问吗?”
费南斯挑了下眉毛,说:“比如,晚饭吃了没,要不要吃点什么?”
周淮愣了一下,坐直身体,目光紧盯着她,说:“想吃什么?我去买,你待在屋里哪也别去。”
费南斯盯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不应该这么乖乖听话。
“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去买。还有,我不是犯人,不要像监视犯人一样盯着我。”
周淮正要开口,门外传来敲门声,费南斯快步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
周淮看她一眼,起身开门。
小江穿着厚厚的白色长款羽绒服,帽子罩在头上,一进屋,直呼:“太冷了!”
一瞬间,屋内空气香甜了起来。
娃娃脸的小江总笑着,连带着声音也很欢快,“周哥,我来换你。”
费南斯看小江一眼,将视线定在周淮脸上。
脸黑,头发黑,衣服也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