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来。
周淮喝着酒,见她慢慢地小口吃菜,啤酒罐子被她放在一边。
“你不喝?”
费南斯摇了摇头,“现在喝了明天会肿。”
“那你还开?”
“你喝啊,都给你。”费南斯将啤酒罐放到他手边。
“明天初一,不用出门,你肿了也没人看得到。”
“你不是人?”
“你就当我不是人。”周淮将啤酒推了回去。
“那你明天看到了不要惊讶。”
“放心,不惊讶。”
费南斯拿起罐子喝了口,太凉了,她五官都皱着,倒抽着凉气。
“好…刺激。”
周淮看着她龇牙咧嘴,她的喜怒哀乐藏不住,也不屑于藏着掖着,明明白白、大摇大摆地地表达着,睚眦必报,记着仇。
“很凉?”
费南斯反问:“你不觉得凉?!”
她其实脾气很好,面对房东那样的恶语中伤,她忍气吞声,笑着面对,面对林立佳那样的态度,她也毫无反应,可她脾气也不是很好,经常夹着火药呛声说话。
这,只针对他。
周淮喝了口,才回她:“还行。”
一口酒就三口菜,酒涨肚子,费南斯觉得有点撑,放下筷子,头往后仰靠在沙发上。
周淮喝完罐子里的最后一口,看着她问:“还喝吗?”
酒上脸,脸很热,费南斯摸了摸脸,触手滚烫,她摇头说:“不喝了。”
周淮拿过来她的罐子,喝了一口后,抬眼看向她。
她通红着脸,一双眼睛清亮,微仰着下巴,人瘫在地上,一副放松的姿态。
眨着眼睛的空隙,视线落在了她脖子上,那里的红色掐痕早就不见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就像她的手机里,他只是一串数字,不久的将来,可能连这串数字也消失了。
“头晕?”
“不晕。”
“那再喝一口。”
周淮手伸到她脸旁,将手里的啤酒罐放到她嘴边。
费南斯张开嘴,他将罐子贴在她嘴唇上,缓慢地抬手。
罐子慢慢空了,她咽下嘴里的酒,周淮问她:“还喝吗?”
“嗯。”
周淮打开一罐,喝了口后又送到她嘴边,贴着她嘴唇。
罐子满,他微微抬手,费南斯抿了一小口,笑着抓住他手,看过去。
“你晕吗?”
“不晕。”
“我好像晕了,我看你两个人。”
周淮盯着她闪着光的眼睛,伸出手,在她眼睛上方晃了晃。
“这是几?”
费南斯定睛看了会儿,看着他笑。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