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啾啾呆滞地眨了眨睛：“我没死？”

仿佛宇宙开天辟地之始的一场爆炸般的轰鸣炸开。耳不堪承受发大的嗡嗡声，剧烈的撞击，让整个人的神经都跟着迟钝下来。不过短短的几秒钟，却隔着漫长的而又久远的银河系，天上的星辰纷纷炸裂开，化为人世间最灿烂而壮丽的烟火，簌簌地落在地上，毫无声息。

“没事没事，这会儿就是有脑袋，不碍事的。”

阮啾啾缓步走到事故车的面前。

她哑着嗓问：“你没事？”

司机说：“我没事，我打方向盘避开了，但是车尾被撞到，才让您无辜受害。”

说她不太单纯是因为早年间经历了家变故，对于情和

而她该回应什么比较好。

“呼——”

“夫人？夫人！”

不会蹲在雪地里等她回来，就像那次一样，一直一直地等着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阮啾啾依稀还记得，故事里是这么描述徐碧影的。

阮啾啾颤颤巍巍地坐直了，果然，挡风玻璃上有一块凝固的血迹，看起来竟有几分骇人。

……

他说，抱一下。

“女人？”

阮啾啾心有余悸地望向徐碧影的车。黑的越野车撞在墙上，碎裂的玻璃散落得到都是，破碎的零件外壳飞溅到一边，可以想到对方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砰！”

“对了……凶手呢？”

原来，那一声撞钟的灿烂轰鸣，是重重撞在了挡风玻璃上。

徐碧影这辈是彻彻底底地完了。她的罪行足够她被判刑，哪怕钱捞来，蓄意谋害嘉澄老板娘这事情，必定会让她的一切曝光在世人面前，被翻来覆去地一遍遍炒作，让她这一辈都不得安宁。

……

……

被司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下了车。车祸现场的周围围了一些路人和吃瓜群众，正朝着他们指指。司机打摆刹车到路中间，车尾被损坏得十分严重，若是真的面对面撞上去，大概能把她撞成饼。

阮啾啾有了不好的预：“我下去看看。”

就像脑袋被到一大钟里，听别人敲了一首新年快乐，震得她昏天黑地，偏偏又无比清醒。死寂的黑在掀开的一刹那，车的颜，以及司机焦急的脸在晃动。

破相了就破相了，她又不是明星，也不靠这张脸活，命留下来就好。

“呼——”

司机找一块布巾住阮啾啾额的伤，小心翼翼地说：“恐怕额要暂时破了相。”

司机指了指阮啾啾后的某：“撞到墙上了。是个女人，已经昏迷不醒。”

“您还好吗？我已经叫了救护车，您别害怕，先生在赶来的路上……”

“夫人……”

他说，别走。

驾驶座更容易受到伤害才对。

有那么一瞬间，阮啾啾几乎以为自己要死翘翘，或许就回到另一个世界了。

阮啾啾迟钝地捂住上的布巾，浑上下发麻，仿佛劫后余生般，这时才缓过劲来，长长地了冷气，浑僵得厉害。

他说，我喜你。

车扭曲变形，坐在驾驶座上的女人满面鲜血，被地卡在驾驶座，生死未卜。那张脸蜡黄，泛着黯淡的灰，脸上被破碎的挡风玻璃划了几，愈发显得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