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

还未等这女官说完，另一女官已伸手来，抓住了发着抖的氏。氏挣扎起来，却被掴了一掌，遂有更多的女官加来，齐齐地制住了她。她们合力地剥下了被，叫她赤于人前。

“像你这连都没有的货，也不拉泡照照自个儿，看不得上妃位……”

“这不，冲撞了犬妃娘娘了。”

“说了不该说的话，哼，这些才们仗着在御前当差，早就骄纵得过了，”

因着陛下不在中、杨氏回正司休息，被派来值夜的女官们就围在龙床边，羞辱起残缺的氏来。

自从残了之后，氏便怕极了见人。此刻她被夺了用来蔽的被，又挣扎不动，只得哭着乞求起来，不住地磕着，好让女官们把被还给她。

其余的女官们听了，只觉这姓、这号赐得极妙，正等着说话的女官将“益彰”二字说、再嘲笑这已瑟缩成一团的氏时，那女官却忽地止住了声。

“怎么这么突然？”

“许久不见杨嬷嬷，中仰赖您费心了。”

。方才“平”的男一挽缰绳，后的玄披风扬起，似电般驰城。

着玉针蓑的杨氏现在了乾的玉阶前。穿着油衣的亲卫正将赤着的女们捆在凳上，遂一挥手，廷杖落下，只两三下便开绽起来。豆大的雨滴落在地上，和着从凳上落下的鲜血，一起向了乾的暗渠。

乾，寝殿。

龙床上，氏还未合。自太医们奉命给她割了后，她便把自己裹被里、再也不敢给旁人瞧见。除了支撑不住、不得已眠过去外，她几乎是整日整夜地在泪。

虽是瓢泼大雨，却也掩不住那逐渐烈的血腥气。数十名女官受刑，不闻一声哭喊，杨氏停在一张凳前，果然见那女官空张着、却已不在了。

大雨滂沱。

首领指了指天，又横着手掌，在脖颈前比划了一下。杨氏了然，看来这就是犯了事的女官们了。她乍一闻得陛下夜回，还以为是讹传，还是见了乾的来人，才知陛下不仅回了，还动了大气、要杖毙整个乾的女官们了。

“哟，看看咱们犬妃娘娘的……”

“啊呀，这是个什么哟，咱们犬妃娘娘的怎么不见了？”

那些女官们在她形姣好时尚且还要寻氏的丑态，如今有了现成的残缺，更要肆意地辱她了。她们把氏从龙床上拖了下来，又分开她的双，着她那残缺的——

似在监刑的亲卫首领见杨氏到了，便向前几步，与她寒暄起来：

暮时节，暴雨骤至也是寻常。一阵风开窗，随即天边一闪电划过，照亮了整间内室。女官被这雷打断，不得已地站起去关窗，却又不甘心将那已到嘴边的话再憋回去，便一行说、一行转：

内室挂起了月影纱，这月影纱有柔和日光之效，一匹之价可值斗金。原先的烛台被悉数撤去，换上了镶着数颗夜明珠的青檀架，正发着荧的光。

雷声轰鸣，又一闪电划过。月影纱旁，只见陛下抬起，映着闪电的银白，散发森然的杀意。

“这是？”

“……不过说起来，‘犬妃氏’这四个字，可不就是只有可供陛下的母狗么，倒是每个字都跟你相得……”

“啊！啊……呜、呜……”

“有这个时间哭，倒不如烧两香去，说不定佛祖显了灵，还能让你再长那两坨……”

女官扯去了那裹着伤的纱布，氏痛极，浑都发起颤来。氏看着自己的，只见那光秃秃的、不断滴着血——就像从前村里母猴那怪异的红。她伸手，想要遮掩住那丑，却被女官抓住了手，又掴了一掌：

首领知杨氏的忠心，也知陛下召她前来也是为了此事，便愿意多说几句，也在杨氏面前卖个好，只听他压低声音，在杨氏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