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现实就给予她打击。

英文课结束，接着是国文。这时宿碧从小被老爷着所看所背都有了用武之地，虽然先生更多是讲白话用法与文章，但她过去所学也能派上极大用场。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邓书汀凑近，装作神幽怨的模样，“这么久都没想起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重轻友。”

宿碧沮丧的看着摊开的英文课本，笔从上课起便拿在手里，可直到下课书本上也没有多少笔墨痕迹。

周笑了，“客气什么！”

难事。只可惜刚说没几句走廊外铃声又响起，两个人只好意犹未尽停下。不止她们，整个教室里也安静了。

邓书汀被她说的牙酸，哎哟一声，“好的刚才怎么还不让我说？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我敢说，要是大家都知你是宋太太，一定多少人来结你呢。”

英文课她听的吃力，想记录讲义都无从下笔。

闻言总算有了些信心，宿碧直起，“谢谢你。”

用餐后两人单独找了个安静地方说话。

“有什么不好？”邓书汀笑，“女校里多少人也是结了婚的。”

……

说完犹豫片刻，又说，“我只是觉得让大家知我已经结了婚，不太好。”

宿碧摇摇，“要她们结我什么？”

很快上午的课便结束，宿碧接受周善意邀请，跟她还有同班几个女生一起去餐厅用餐。她一路走，一路在人群里搜寻，想着或许凑巧能碰见邓书汀。

“是啊，我从

“别急啊，现在教的也不算太奥，你没落后我们多少，我平时给你讲讲，你很快就能追上来。”

邓书汀了她的脸，轻哼一声。

宿碧叹一气趴在桌上，“不会的太多了……我英文太差，从没学过。”

“起先是去了上海…后来爷爷生病就又赶回来了，我住回宿宅照顾爷爷几日，所以也没来得及联系你。”宿碧看着邓书汀解释。

“周校长很让人敬佩。不过与我想象中不大一样。”

结果她运气不好没碰见，邓书汀却主动来找她了。她与周都不是内向的人，几句话便熟悉起来，于是一张餐桌正好坐满。

周仿佛看她窘境，笑眯眯凑过来，“哪里不会，我帮你呀？”

两人沉默片刻，有意避开沉重话题。

宿碧吓一，下意识先去看边的周几人，生怕他们听见。等看见几个人还在低默默吃饭间或谈论几句时才放下心来。她小声，“等一会再跟你聊这个，好不好？”

“你爷爷生病了？严不严重？”

宿碧心里很开心，从屉里找英文书摆在桌上。

被好友这么一问，她心里的忧愁也消散了些，忍不住抿了抿嘴压住笑意，“好的。就是觉得还有些不自在，觉得张，一觉醒来就变了份，太不习惯了……”

“那是自然。不过更多的人结了婚便不会来读书了，家里公婆都希望相夫教。周芸校长说破了嘴，社会到底还是对女人严苛的。”

新的生活好像一切顺利。

“不说伤心事啦。”邓书汀笑嘻嘻问宿碧，“怎么样，结了婚之后是什么觉？他对你好不好？”

宿碧想了想，不知怎么说，最后答，“不好不坏吧……”

宿碧有些惊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