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许chun及被同僚拉去拥翠楼喝hua酒。宦官里喜huan狎ji的不少，而且都玩得很开，他不在此列，叫了一两次不应，人家下次就不再问他了。私底下都传他惧内，知dao内情的人听了，也不过一笑，没有点破。

这一次本来也没人叫他。

是有人打赌，说谁能把许先生请去，可得纹银五十两，许chun及的干儿子张文看得yan热，过来请他，没想到他就答应了。

一群人信ma到了hua柳巷，由向导带着走了无数个弯，方才到了传说中的拥翠楼前。门口迎来送往的都是打扮ti面孔武有力的gui公，并不见半个女人，许chun及也知dao娼家哄骗良家妇女卖chun，最常用的一个诱饵便是“银钱随shen，不受辖制”，其实嫖客进门jiao钱，过了层层关卡方才能见名ji一面，真落到她们手里的又有多少钱？何况行动都有人监视着，跑是跑不chu去的。hua大把银钱，享这一时半刻的虚情假意，兼带养fei一堆gui公和帮嫖——真不知这群傻子是怎么想的。

正想着，张文已扶着他进了门，上了二楼雅间，楼下是个极小的戏台，帘幕时时拂动着，不知dao里tou有什么名堂。

张文从小丫tou手里接过戏本，擎到许chun及面前，满脸堆笑dao：“这拥翠楼的粉戏是京城里tou一份的，爹看看有什么想看的，便是上面没有的……”他挤了挤yan睛，“只要给钱，她们也都能演。”

原来是hua钱看别人上床，许chun及大受震撼，一时不知dao该说什么好，想了想，把本子递回去：“我也不懂，拣你们爱看的就成。”

五

第一chu戏是太真入浴。

丝竹声中，帘幕拉开，两个侍婢扶着一个穿白纱长袄、双yan蒙着红布的女子缓缓走chu——许是下了药的缘故，那女子脚步虚浮，几乎站不住。

她被红绸绑住双手吊起来，堪堪能让脚尖chu2地，然而她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绞jin双tui，无助地来回晃dang。

一个穿黑se劲装的女子走上台，向众人行礼。张文dao：“这便是hua魁chun娘子了。”

许chun及觉着她面善，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只见她抬起“杨太真”的下ba，将手指伸进对方微张的口中玩弄，弄得对方发chu“呃呃”的声音，不断liuchu的涎水将樱chun染得光泽饱满，这才将一个jing1致的白玉口撑卡到对方齿间固定住。

“这叫‘樱桃初绽’，一来呢，是为了防止chu3儿luan说话，扫了大家的兴，二来呢，这女子的xing事，总是水多为宜，可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坐地xi土的yin妇？自然都是让上tou的口多喝些水，来保证下tou的口时时shirun，这口撑也是方便给她guan水的。”张文说。

正说着，一个gui公举了个剔红托盘进来，盘中有四个jing1致的紫檀木牌，分别刻着“口”、“ru”、“xue”、“ju”四字，口中dao：“请爷赐水。”

张文拣了个“ru”字牌，扔到台上，chun娘子接了牌，便从侍婢手中接过水壶，在杨太真xiong口来回浇guan，白纱shi透，jin贴肌肤，便显chu那双ru上用油彩描画的红牡丹来。

许chun及呷了口茶，继续看。

只见chun娘子用红绳在那丰ru上下缠绕数圈，直勒得要爆chu来，又抬手掴了数十下，打得那并di牡丹越发jiao艳yu滴，又拿起一对大号的金蝴蝶ru夹夹了上去，太真娘子痛得hua枝luan颤，连带着两只金蝴蝶的翅膀也舞动起来。

chun娘子继续浇水，白纱一点点shi透，louchu匀称mei好的routi，原来不止xiong口，那妇人的小腹，大tui内侧和双tun也都绘着牡丹，chun娘子都一一用金蝴蝶装饰了，又用细鞭极有分寸地chou打她的全shen，让她忍不住挣扎，却又不至让蝴蝶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