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香那时候还胖，圆睛总像是瞪着人，嘴翘起来，更显得凶相，她却喜找她玩，或许小孩也慕，知跟了她就不会受别人欺负。

次日一早，待许及走了，迎霞来，躬；“夫人，到了洗的时辰了。”

八

迎霞又取了蒙的黑布，被左纨叫住：“你什么样我没见过，还怕这个？”

，我也……唔……”

那人解开了她的势，用手指玩她的。

左纨说：“知了。”遂张开让迎霞给她了势，堵了耳朵，用一块黑布遮住全。

一只手探来，握着玉势的手柄玩她的，搅动着中加了料的汤。她扭动着躯，让那玉势一，在烈的刺激下努力收缩，生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唤了一声“迎霞”。

“夫人前日在拥翠楼那般态，甚至当众，陛下不免十分生气，遂赐下贞锁，又严令每次洗必须足一个时辰，好教夫人反省自的错。”一旁的侍女。

她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她的心慢慢绽开，从并不严密隙中溢。

左纨，便有侍女抬了特制的椅来，她坐上去，将双手放在扶手上。迎霞叫人铐好，又将她脚踝抬起，一左一右铐在椅背上，这才取了钥匙，将贞锁打开。这贞锁乃是一片银丝织成的网，布似的包住与双，两银链拉起锁，便将妇人的下严密看起来，教她不能坏了贞洁。

她心掠过一阵羞耻的快，愈发卖力地吞吐着双中的玉势。

左纨长一声，与的堵同时被，竟是了他一脸。

“唔……唔……”

从前她以为她的一生可以一望到，她会嫁给言玉香的庶弟言玉楼，伺候两个婆婆，生一堆孩，他生母不受，他的仕途不会太平坦，大概会到偏远的地方上县令，她可以跟着他一起去，看看沿途的风景，写几篇记录风土人情的诗文，等她老了，她的儿孙会将她的手稿刊印成册，在闺阁中传阅，是一段佳话。

车窗外是喧嚣街市，冬季午后，气在日光下显形，在地上留下蛇般的剪影，槐树空的枝丫伸向空中，沾了一金，这人来人往的世界里藏着的一真心。

她呜呜媚叫着，卖力地着势，试图博取一的好。

迎霞告一声“得罪”，唤人取来，将她与上下两都满汤，照旧用金钗了，玉势两。

不知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她没来由地想起小时候，她去言府玩，被言玉香用手帕缚住了双手，言玉香把她当个布娃娃，给她漂亮首饰，喂她吃好吃的零嘴儿，牵着她到逛，丫鬟们劝言玉香解开她，却被一通臭骂。

迎霞是，遂卸了遮面的黑纱，脸上的伤疤来。他漱了，又了一茶，蹲下去左纨的。

手脚被缚，目不能视，不能言，耳朵里听不见任何声响，左纨觉自己成了一件家，一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