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太监抬了狗笼来，打开笼门，人们不顾左纨剧烈的挣扎，将她行了去，双膝和项圈都被固定在笼底的铁条上，锁上笼门，盖上明黄的罩布。

锁，这也是刑罚之一，过去三天里，每隔一段时间便有人玩她的与双，却总在即将时停住，无论她如何哭求都不再理会。

她挣扎着想起，在榻上了几方才想起来，为了防止她自渎，她的双手永远是被铐在后的。

他把她放下来，狠狠地她，她一开始还记得自己狗的份，后来便不不顾，声说着词浪语，求他满足她。

他不耐烦地挥手让对方。

另有一个女蹲下去，用红布揩拭她的私，如是者四，方才将透的红布呈到皇帝面前：“禀陛下，狗今日了四块红布——便是作为狗而言，也过于浪了。婢斗胆，请陛下赐狗封。”

他开始召幸嫔妃，然而淑妃长期摸鱼，对自己的本职工作已经十分生疏，她光着站在当地，甚至不知该怎么爬床。

对方怔了一下，穿上衣服千恩万谢地走了。

已经是立节候，京中仍然下了大雪，一大早起来，开窗是白茫茫一片，小太监们堆了雪人，用海棠果儿装饰着，引得麻雀来啄，叽叽喳喳好不闹。

她已被如此这般玩了三日，除了饮和每日两次的排，绝不会被放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莫非真把她的阜起来？”

萧璟觉得此刻真是岁月静好。

许是年节下事多，劳过度，皇后居然病了，过了年，她便向皇帝请旨去西郊行养病。

“这冲主人吠的病也需改改了，还是封了的好。”

两个女扶着她跪在榻上，用戒尺教导她将双张开到最大，以便陛下检视她梦中是否发。

他忽然想起皇后走之前特意叮嘱过他：淑妃刚刚小产，需多加照拂。

他早该意识到这一。

狗越来越听话，他偶尔也将她放下来活动活动骨，她摇着尾求，十次里倒有一两次能得到彻底的满足，这时候他的心情也不会太坏，故而底下人都想着法让狗邀。

“这小畜生聪明着呢，只堵了，她必然还会磨蹭和——前日不就是如此么？婢只是去添个香，转一看她已经夹着被了。”

皇帝听着女们七嘴八地讨论了半天，走过去抬起狗因为羞愤而低垂的秀面，亲了亲她的双，笑：“随你们怎么打扮她，只一件，朕今日要带她去御园，可别教她丢了朕的颜面。”

禽兽摆摆手让淑妃回了，走之前忍不住说：“女孩要保护好自己，别再搞人命来，不然我也兜不住。”

悬挂在半空中的狗仿佛受到这稽的气氛，畅快地摇动着尾。

狗笼缓缓升起，左纨下暴在空中，受到丝丝凉意。

她睁看着他，汪汪叫着。

他甚至跟来自苗疆的小内侍讨论过蛊术，对方为了保住脑袋极力敷衍他，但隐藏的中心思想他还是听来了：“蛊术要是真如传言说的那么厉害，我犯得着拿孙后代换长期饭票么？”

她就是这样的人，不是男人女人还是太监，只要能让她，她就愿意给他们当狗。

现在，她又重新坠无间地狱，不知何时能被救赎。

狗羞得涨红了脸，小声吠叫着。

狗醒了。

他想开了，苗疆蛊虫都不能保证一个人不变心，他又瞎折腾个什么劲呢？

狗昨夜闹腾了几次，这时候正蜷在榻上补眠，时不时蹬蹬，哼哼两声，似乎是在好梦。

他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皇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甚至松了一气，觉得自己的贞保住了。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