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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过来,满身伤疤的少年在她身下哭泣,她俯下身去紧紧抱住他,向他道歉,舐去他脸上的泪水,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放开他。
夜幕降临。
言玉香跪伏在地。
左纨挥起长鞭,将她身上白衣鞭成血红的碎片,她瘦削的身体缩成一团,克制着不发出任何示弱或求饶的声响。
“哗”的一声,凉水倾泻而下,将地毯洇成浅红。
左纨跪到地上,将鞭子缠上她低垂的脖颈,狠狠地朝两边拉紧。
“呃……”她被迫抬头,发出绝望的低吼,扭曲的面目像一种兽类。记忆中的言玉香美丽而骄傲,是仙国的公主,出于仁慈施舍旁人一点轻描淡写的关注。
这样的虐杀毫无意义,打死一只猫,烹杀一条狗,彰显不了任何人的伟大。
左纨松开了手。
她嘲笑道:“没想到你这么懦弱。”
左纨没有反驳。
二十四
“滚!都给本宫滚!”
晴霜无视划过耳边的砚台,在一片狼藉中膝行到皇后面前。
“恭喜娘娘。”
一杯冰水泼到了她的脸上。
“我看你是热昏了,我给你醒醒神。”
晴霜面不改色地抹了一把脸:“三小姐封了贵妃,就是内命妇了,四角宫门一关,又有国法压着,她岂不是娘娘的掌中之物么?”
室内静得吓人,晴霜为了解一时之急,已经顾不得了,信口胡诌道:“奴听闻京里的世家公子有爱看妻妾磨镜的,难保陛下没有这样的心思……”
“何况陛下比他们荒唐多了。”
她听得一声嗤笑,只听皇后道:“妄议君上,传出去要杀头的,到时候我可保不了你。”
这话并无半点认真,晴霜知道这一劫算是过去了,遂传了新调教的两名宫女来给她表演活春宫解闷。
封妃需要皇后的玺印,皇后不松口,皇帝整日给朝中的郑氏族人施压,闹得鸡飞狗跳,郑侯无法,只得让夫人去西郊行宫规劝女儿,却得了一句:“哪有贵妃受封却不先拜见皇后的道理?”
如此那些奏请皇后回宫的奏折重又见了天日,皇后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宫中,先与皇帝打了些无关痛痒的机锋,又将积压的宫务处理妥当,方才有了一点闲心。
这日傍晚,皇帝叫人送来一个包袱,隔着白纱,郑元君看着在其中扭动挣扎的人儿,顿觉无比安心。
她没有立刻解开,他们一定给阿纨喂了春药,她不喜欢。
她要阿纨清醒着承受她。
待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郑元君亲手解开包袱,将阿纨扶了起来。
拔下一支步摇,撬开阿纨的双唇,用尖利的簪尾轻叩着她的牙齿,点过她的上颚与唇瓣,玩弄得她口水涟涟。
“含着它,我的好阿纨。”
“呜……”左纨羞得偏过头,金丝织成的凤尾在她脸上投下繁复的阴影,横亘了大半张脸,凤头上的珠穗微微颤动着,拂过她的下巴。
郑元君解开寝衣的衣带,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玲珑的乳房,逗引着左纨来抚弄她。